作為皇上的太監,要想主子心中所想,看到皇上一個眼神看過來,立馬退下,去查探主子想要知道的事。
就在德妃心裡不停想說辭的時候,覺羅氏先說話了:“皇上,都是臣婦和小的錯,今日進宮陪德妃娘娘說話,娘娘拿出封妃時候的吉服保養,小好奇,娘娘慈悲,就讓穿上了,之後……”
“今日小驚擾聖駕,願留在皇上邊為奴為婢賠罪,至於的婚約,和那個孩子有緣無分,臣婦會理好,定然不會讓萬歲名聲損。”
覺羅氏也是著急了,德妃剛才的那句話,就是不願意則為皇上的妃嬪,著急之下,連為奴為婢這樣的話都說出來。
這時李德全回來了,在皇上邊低聲說道:“皇上,奴才略問過,他們接到指令,今日接到訊息,只要看到太子回宮,就會給則格格暗示。”
皇上轉著拇指上的扳指,看著地上的德妃眼神幽暗,太子不能靠近年輕子,目前宜修是太子唯一能靠近的年輕子,這件事宮裡知道的人很。
“德妃這是心大了啊,難道想利用這對心思活絡的母損害太子的名聲不?也想覬覦朕的皇位?”皇上心裡不由得想道。
德妃以及覺羅氏母跪在地上,低垂著頭等待皇上說話,皇上最終會怎麼決定,們心裡都沒有底,背上全是冷汗。
過了好半晌,皇上才淡淡的說道:“既然德妃你的吉服都已經給穿上了,那以後就留在你宮中,做個庶妃吧,你們姑侄也好做個伴。”
“步軍統領費揚古府上大格格暴斃,以後沒有烏拉那拉.則,只有永和宮庶妃兒。”皇上說完,甩袖離開。
皇上離開之後,德妃才在竹息的攙扶下站起,看向覺羅氏和則的眼睛裡帶著怒火,咬牙切齒的說:“竹息,送統領夫人出宮,以後沒有宮中傳召,不許隨意遞牌子進宮,至於兒,隨本宮回去,本宮會好好照看。”
覺羅氏癱在地,則確實達所願,進了皇家,只是和們想的不一樣,了一個沒有品級的庶妃,而且以後不再是和費揚古的兒,不是太子妃的姐姐,沒法借勢,家裡沒法給幫助。
覺羅氏被宮人架起來,只來得及和則說:“你要好好地。”就被人架著離開。
“額娘。”則蒼白著臉,渾抖,說不出話,直到看到覺羅氏遠去,才了一聲額娘,眼淚不停流下,完了,徹底完了。
則心裡不住的後悔,為什麼要跟宜修攀比,阿瑪給找的夫婿雖然不是位高權重的人,但是長相俊,對很好,經常會打發人送些小禮給,為什麼偏偏想不開,一門心思想進皇室。
等到看不見覺羅氏,德妃看著不停流淚的則厭煩的說道:“走了,該回去,宮中不可隨意掉眼淚,今日就算了,回去以後本宮會派人教你規矩,你好自為之。”
德妃說完,也不管則,扶著宮人的手往前走,看了看四周,心中不住的慶幸,今日把太池周圍當值的宮太監全都換的人,只要下了口令,他們不敢隨意議論今日太池邊上發生的事。
則看著德妃走遠,趕亦步亦趨的跟上,現在在宮裡,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依靠德妃。
皇上回到乾清宮,吩咐李德全仔細查探今日的事,著人來費揚古。
費揚古對宮中發生的事,完全不知,皇上召見,他還在心裡思索,皇上有什麼任務需要他去辦嗎。
費揚古帶了乾清宮之後,跪地行禮請安:“奴才費揚古參見皇上!”
皇上沒有費揚古起,也不說話,繼續低頭理奏摺。
費揚古心中打鼓,回憶自己最近的作為,自己並沒有犯錯啊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再次想一遍,自己確實沒有犯錯,心底理直氣壯了一些,再次行禮請安:“奴才參見皇上,奴才犯了何事?請皇上明示!”
看著理直氣壯的費揚古,皇上直接氣笑了,這個人在公事上看著還行,但是在家事上就是個糊塗蟲,自己妻子兒做了什麼事都不知道,“李德全,告訴他今日宮裡發生的事。”
隨著李德全的講述,費揚古冷汗頓時下來,沒想到自己妻子兒這麼心大,在皇宮裡算計太子、事敗之後還大言不慚的糊弄皇上。
“皇上,都是奴才的錯,沒有管好他們母,請皇上降罪。”費揚古端正跪在地上,叩頭請罪。
“看在你是太子妃父親的份上,這次朕就不治你的罪,但是以後你夫人就不用進宮了,還有你家大格格急病暴斃了,朕不想聽到什麼君奪臣妻的風言風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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