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書》第110章 風箏續章 竹骨間的新舊(1)

作者: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·6個月前

清明已過,東風漸暖,八人再次途經曾留下足跡的“紙鳶巷”。此時的巷子比上次來時更熱鬧,趙巧手與劉掌櫃合開的“雙鳶堂”聲名遠播,不僅保留了傳統的“百足蜈蚣”,還添了劉掌櫃創新的“飛天仙鶴”,竹骨更輕,翅膀能隨風開合,引得孩們追著風箏跑,歡聲笑語填滿了整條巷子。

可近來,雙鳶堂新出的“機關風箏”卻出了問題——風箏上天后,機關常卡住,仙鶴的翅膀要麼張不開,要麼合不上,有的甚至從空中直直墜落,摔得竹骨斷裂。趙巧手和劉掌櫃檢查了機關的竹軸、引線的介面,試了多次都找不到癥結,只在卡住的機關裡,發現了一點多餘的膠水痕跡。

“前日給鎮國公府做的‘凰朝’機關風箏,放飛時尾的機關卡住,了禿尾鳥,”趙巧手捧著斷裂的竹骨,聲音裡滿是懊惱,“這機關是我和老劉琢磨了三個月才的,怎麼會突然卡住?”

宋亞軒拿起一個卡住的機關部件,仔細檢視介面,發現膠水塗得太厚,凝固後阻礙了竹軸轉:“這不是機關設計的問題,是組裝時膠水用多了。”他又檢查墜落的風箏,發現竹骨的連線有裂痕,“這些竹骨是新伐的,還沒幹就用來做骨架,力後容易斷裂。”

刁刁在作坊的角落,找到一桶黏過強的膠水,旁邊堆著幾未乾的新竹:“這膠水不是你們常用的魚鰾膠,新竹也沒經過窖藏,看來是有人換了材料。”

巷裡的老鄰居說,劉掌櫃新收的徒弟小柱子,最近總覺得傳統風箏樣式老氣,改了機關的組裝方法,還說“用新竹做骨架更快,不用等那麼久”。“前日我還看到他往機關裡抹膠水,抹得跟漿糊似的,勸他還不聽。”

八人找到小柱子時,他正在拆改機關風箏,桌上的膠水正是那桶黏過強的,旁邊還放著幾新竹。見八人進來,他慌忙把東西往桌下藏。

“小柱子,是你換了膠水,用了未乾的新竹?”劉掌櫃又氣又急,問道。

小柱子低著頭,小聲嘟囔:“我就是想讓風箏做得快些,機關更結實些……誰知道會卡住……”他說,覺得師父們太保守,新竹長得快,膠水黏效能讓機關更牢固,沒想到反而壞了事。

“做風箏跟做人一樣,得按規矩來,”趙巧手嘆了口氣,拿起一的老竹,“這老竹要經日曬雨淋,放足三年才夠堅韌,魚鰾膠要熬得恰到好,才能黏得牢又不礙著轉。你這是好心辦了壞事,急功近利反倒壞了風箏的魂。”

說著,趙巧手從櫃裡取出一本《風箏機關譜》:“這是我年輕時改機關失敗的筆記,裡面記著每種錯誤的後果,你拿去看。若你肯耐著子學,我和你劉師父教你怎麼選竹、熬膠,創新不是瞎改,得在規矩裡出新。”

小柱子捧著筆記,上面記著麻麻的失敗案例,想起趙巧手教他辨認竹齡時的耐心,頓時紅了眼眶,說:“趙師父,劉師父,我錯了!我不該瞎改,更不該用新竹壞了風箏!”

小柱子跟著兩位師父學選竹、窖藏、熬膠,一點點打磨子。三個月後,他做的“蝴蝶風箏”,用乾的老竹做骨架,機關介面的魚鰾膠薄而均勻,翅膀開合自如,飛得又穩又高。趙巧手看著,笑著說:“這才是創新,在老底子上添新花樣,不是把老底子扔了重來。”

離開紙鳶巷時,新做的“凰朝”風箏正在天上盤旋,翅膀開合間灑下金,引得眾人喝彩。賀峻霖著風箏,笑道:“這風箏飛得穩不穩,不在機關多新,在基牢不牢,守得住老規矩,才能玩出新花樣。”

宋亞軒從懷中取出一個木雕,是一隻帶著機關的小風箏,用老竹,翅膀能輕輕開合,上面刻著“守正”二字。他遞給刁刁:“這風箏要新老相濟,傳統的骨架不能丟,創新的機關才有,就像做人,得守住本分,才能在變通中長。一點冒進,便會像未乾的新竹,看似拔,終究經不住風雨。”

刁刁接過木雕,指尖輕輕撥機關,翅膀開合間彷彿有風聲,輕聲道:“竹骨裡的新舊,藏著匠人的智慧。守得住傳統的,才能開出創新的花,急著求新只會斷了傳承的脈。”抬頭看向宋亞軒,眼中的笑意如同天上的風箏,自在而篤定。

馬蹄聲伴著風箏線的嗡鳴遠去,紙鳶巷的風箏在藍天上越飛越高,新老樣式相輝映,像是一曲傳統與創新的和鳴。八人知道,江湖的傳承從來不是一不變,有時就藏在這一竹骨、一機關中,一點冒進,一浮躁,便能讓手藝失了基,而守住規矩,靈活變通,才能讓風箏在歲月的長風裡,既飛得穩,又飛得新。他們的故事,也將如同這紙鳶巷的風箏,在時的流轉中,既守得住初心,又開得出新境,愈飛愈高,愈久愈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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