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三十天期限只剩十天時,林醫生帶來個訊息:市裡要舉辦一場公益晚會,主題是“關特殊群”。“這是個機會,”他推了推眼鏡,鏡片反著實驗室的燈,“如果能在晚會上獲得足夠多的正面關注,不僅能攢夠‘七六慾能量’,還能改變公眾對‘殭’的偏見。”
“公益晚會?”馬嘉祺著檢測儀,螢幕上的“喜能量”還差200點達標,“我們這模樣,上臺會不會嚇著觀眾?”
“我有辦法。”林醫生開啟一個箱子,裡面是他新研製的“偽裝噴霧”,“噴上這個,皮會恢復正常,持續四個小時。”
晚會當天,時代年團七人站在後臺,看著鏡子裡“正常”的自己,竟有些不習慣。劉耀文了臉頰:“這噴霧比防曬油好用,就是味兒像指甲油。”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背:“別,一會兒舞臺見真章。”
沈騰和賈玲穿著定製的“殭主題”西裝,沈騰的領帶彆著個小桃木劍,賈玲的襬繡著糯米圖案:“咱這‘自嘲式營銷’,讓觀眾覺得咱不可怕,還幽默。”
晚會進行到一半,主持人報出“神秘嘉賓”時,臺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。當時代年團七人穿著白襯衫黑子走上臺,臺下突然安靜了——沒人想到“神秘嘉賓”是他們,畢竟這幾天“商業街殭舞團”的影片已經在網上傳開,爭議不小。
音樂響起,是改編版的《朱雀》,前奏裡混著婉君留下的戲腔取樣。七人的作剛勁又溫,當唱到“以渺小啟程,以偉大結尾”時,臺下突然有人喊:“是殭又怎麼樣?他們做公益呢!”
掌聲漸漸熱烈起來。王俊凱抱著吉他走上臺,TFBOYS合演唱《青春修煉手冊》,當“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作”響起時,臺下的觀眾跟著合唱,不人舉著手機閃燈,像片星海。檢測儀上的“喜能量”和“驚能量”瘋漲,綠的數字在螢幕上連線。
就在這時,會場的燈突然熄滅。淨世會的老道帶著徒弟闖了進來,桃木劍直指舞臺:“妖孽眾!今日貧道就要替天行道!”他甩出一把黃符,符紙在空中化作火焰,直撲時代年團。
“小心!”孫悟空從後臺躍出,金箍棒橫掃,將火焰擋在半空。他的偽裝噴霧被熱氣蒸乾,青灰的皮暴在觀眾面前,引來一片驚呼。
“大家別怕!”唐僧的聲音過麥克風傳遍會場,他的袈裟在燈下泛著金,“我們雖是殭,卻從未傷害過人。倒是這些道貌岸然之輩,打著‘除妖’的旗號,行不義之事!”
臺下瞬間炸開了鍋。“我見過他們!在商業街幫老!”“他們捐了好多錢給救助站!”“憑什麼說他們是妖孽?”憤怒的聲浪蓋過了道士的囂,檢測儀上的“怒能量”瞬間衝破閾值,紅的數字像團火,在螢幕上跳。
老道見狀,竟掏出張“鎮符”,念起咒語:“太上老君教我殺鬼,與我神方……”符紙化作一道白,直唐僧。孫悟空想擋,卻被幾個徒弟纏住,眼看符紙就要在唐僧額頭——
“住手!”小殭何健威突然衝上臺,張開雙臂擋在唐僧面前。他的青灰小臉上滿是倔強,符紙落在他背上,竟只冒出點白煙,沒傷到他分毫。“你們才是壞人!”他的哭聲裡帶著稚氣,卻讓全場安靜下來。
老道愣住了,大概從沒見過不怕符紙的殭。就在這時,TFBOYS的《青春修煉手冊》旋律再次響起,這次是全場大合唱,連工作人員都加了。歌聲裡,時代年團七人站一排,偽裝噴霧早已失效,青灰的皮在閃燈下格外清晰,卻沒人再害怕。
“他們在發。”臺下有個小姑娘輕聲說。
是的,他們在發。不是偽裝後的“正常”,而是坦然接自己的“不同”,用善意和勇氣點亮的。老道的符紙在歌聲裡漸漸失去威力,他看著臺下憤怒的人群,終於意識到自己輸了——輸給了這些“殭”的坦,輸給了人心的溫暖。
晚會結束時,檢測儀上的能量條全部滿格。林醫生看著螢幕,眼裡泛起淚:“你們做到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,月灑在每個人上,偽裝噴霧的效果早已消失,青灰的皮在夜裡像蒙著層霜。但沒人再遮掩,孫悟空甚至哼起了不調的歌,金箍棒敲著路燈杆,發出“咚咚”的響。
“明天,”馬嘉祺突然說,“我們去看日出吧。”
“看日出?”賀峻霖愣了,“不怕曬傷嗎?”
“林醫生說,我們的‘人效能量’夠強了,或許……能扛住。”馬嘉祺的聲音裡帶著期待。
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他們站在山頂,看著第一縷刺破雲層。落在皮上,不再是灼燒的疼,而是暖暖的,像被人輕輕。每個人的手腕上,黑紋路徹底消失了,出原本的。
“我們……”宋亞軒的聲音發,“是不是快變回人了?”
沒人回答,但每個人都知道,答案已經不那麼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他們在這段“殭”旅程裡,找到了比“變回人”更珍貴的東西——勇氣,善意,還有彼此。
山下傳來汽車喇叭聲,是林醫生來接他們了。車窗外,城市漸漸甦醒,廣播里正播放著昨晚公益晚會的新聞:“……這群特殊的表演者用行證明,標籤不能定義一個人,善意才是。”
檢測儀在口袋裡輕輕震,螢幕上跳出一行字:“七六慾能量收集完畢,終極抉擇開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