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‘鬼眼’那邊的？”虎爺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。
林軒笑而不語，既不承認也不否認。這是他在師父留下的筆記裡看到的江湖切口，專門用來唬這些老江湖的。
“好！”虎爺深吸一口氣，重新坐下，“只要你能幫我找回那塊帝王綠，以前的事一筆勾銷。蘇家的原料，以後我黑虎幫包了，價格按本價走！”
“。”林軒站起，“不過我有個條件。那塊帝王綠找回來後，我要借用三天。”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“鑑寶。”林軒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，“那塊石頭裡，藏著的東西，可比翡翠值錢多了。”
走出“夜宴”，夜風微涼。
蘇雨涵到現在還有點回不過神來：“林軒，你剛才畫那個符號是什麼意思？為什麼那個黑老大那麼怕你？”
“那個啊？”林軒隨口胡謅，“那是以前我在地攤上賣符紙的時候學的，辟邪用的。那老頭估計虧心事做多了，怕鬼。”
蘇雨涵顯然不信，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就編吧。不過……今晚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就不用了，漲點工資就行。”林軒了個懶腰，“對了，蘇總，你那個心口疼的老病，是不是每到雨天就會發作？”
蘇雨涵一驚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這是的私，除了私人醫生，連家裡人都不知道。
“我是神醫啊，看你一眼就知道了。”林軒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“不僅知道你心口疼，還知道你最近總失眠多夢，而且……我想你這幾天應該經常夢到一個穿著紅服的小孩吧？”
蘇雨涵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他怎麼連這個都知道？！
“別怕。”林軒忽然收起嬉皮笑臉，眼神變得格外溫，“有我在，那些髒東西近不了你的。等這陣子忙完了，我幫你把那玩意兒徹底除。”
看著林軒認真的側臉，蘇雨涵心中湧起一暖流。這個男人，雖然滿跑火車，但在關鍵時刻，卻總能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。
只是不知道，林軒此刻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。
那塊所謂的“帝王綠”，本不是什麼翡翠，而是一塊極其罕見的“魂石”。那玩意兒氣極重，是修煉邪的最佳材料。京城那邊有人大費周章地蒐集這種東西，所圖甚大。
而蘇雨涵的心疾，也不是病，是中蠱。
這盤棋，下得有點大啊。
林軒了口袋裡的銅錢，眼中閃過一嗜的芒。
既然你們想玩，那老子就陪你們好好玩玩。只是到時候別輸得連衩都不剩就好。
夜濃稠，像一團化不開的墨，把江城的燈紅酒綠都吞了個乾淨。
林軒把蘇雨涵送回那棟位於半山腰的豪華別墅。這人在車上還神，一到家門口，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，臉白得嚇人。
“早點睡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林軒靠在車門上，點了五塊錢一包的大前門，煙霧繚繞裡，那雙眸子卻沒看蘇雨涵，而是盯著別墅二樓那個黑的視窗。
那裡有一味兒。
腐臭，像是死老鼠爛在了牆裡，又夾雜著一子甜膩的腥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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