驢車吱呀,載著初步的收穫和希,行駛在返回營地的土路上。夕將天邊染橘紅,遠山如黛,炊煙裊裊,本該是一幅寧靜的歸家圖。
然而,剛離開十里坡集市不到二里地,在一片樹林較為茂、道路相對偏僻的拐彎,麻煩不期而至。
五個穿著邋遢、手持棒柴刀的漢子,從路旁的樹叢裡跳了出來,攔住了去路。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壯碩漢子,眼神兇狠,不懷好意地打量著驢車,尤其是在車斗裡那袋糧食和新買的鐵鍋上停留了片刻,最後貪婪的目掃過寧清漪和柳書瑤姣好的面容。
“呦呵,哥幾個,看來今天運氣不錯啊!上羊了!”刀疤臉嘿嘿一笑,出滿口黃牙。
駕車的沈逸心中一沉,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。他們這一行人在集市上又是賣貴重獐子,又是買驢車糧食,實在太扎眼,被地流氓盯上了。
蘇小蠻瞬間繃直了,右手悄無聲息地向了腰間的多功能軍刀,眼神銳利如鷹,像一頭即將撲食的獵豹。寧清漪和柳書瑤臉發白,下意識地靠攏在一起,但都沒有驚慌尖,而是張地看向沈逸。
沈逸勒住驢子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他跳下車轅,將蘇小蠻擋在後,對著那刀疤臉拱了拱手,語氣不卑不:“幾位好漢,我們是路過此地的行人,上錢財已在集市採買一空,只剩下些餬口的糧食,還請行個方便。”
“方便?”刀疤臉嗤笑一聲,用柴刀指著車上的鐵鍋和麻布,“當老子眼瞎?買得起驢車和鐵鍋,會沒錢?識相的,把值錢的東西和那個人留下!”他邪的目再次掃過寧清漪,“哥幾個爽快了,或許能放你們一條生路。”
他後的幾個混混也跟著起鬨,揮舞著棒,氣勢洶洶。
沈逸眼神一冷。看來是無法善了了。他飛快地掃視了一下對方,五個人,都有武,己方只有蘇小蠻有戰鬥力,自己或許能憑藉石斧拼一下,但寧清漪和柳書瑤毫無自保能力,一旦混戰起來,後果不堪設想。
不能拼,只能智取,或者……出其不意!
他一邊暗中給蘇小蠻打手勢,示意準備手,目標是最前面持柴刀的刀疤臉,一邊繼續與對方周旋,吸引注意力:“好漢,錢財確實沒有了,這驢車和糧食是我們全部家當,若是給了你們,我們只能死在這路上了。不如這樣,我這裡還有一件祖傳的寶貝……”
他作勢手懷,似乎要掏取什麼東西。
“寶貝?”刀疤臉和他後的混混眼睛頓時亮了,注意力都被沈逸的作吸引。
就在這一瞬間!
“手!”沈逸低喝一聲!
早已蓄勢待發的蘇小蠻,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從沈逸後竄出!沒有選擇,而是利用速度優勢,形一矮,如同靈貓般近刀疤臉,手中軍刀寒一閃,不是劈砍,而是準地划向刀疤臉握著柴刀的手腕!
“啊!”刀疤臉猝不及防,只覺得手腕劇痛,柴刀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。他還沒反應過來,蘇小蠻的膝蓋已經狠狠頂在他的腹部!
“嘔……”刀疤臉慘一聲,捂著肚子跪倒在地。
這一切發生在電火石之間!其他四個混混都驚呆了,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俏的子出手如此狠辣迅捷!
“媽的!抄傢伙上!”一個混混反應過來,舉起子就朝蘇小蠻砸來。
蘇小蠻毫不,側躲過擊,反手一刀削在對方的手臂上,又引得一聲慘。形靈,在幾個混混之間穿梭,軍刀每次揮出都直奔對方的手腕、腳踝等關節或者持械的手臂,力求最快速度瓦解對方的戰鬥力。繼承了父親的斥候技藝,擅長的是小範圍搏殺和一擊制敵,而非。
但對方畢竟人多,而且有了防備。另外兩個混混見蘇小蠻勇猛,便繞過,獰笑著朝沈逸和驢車撲來!
“夫君小心!”寧清漪驚呼。
沈逸眼中寒一閃,他知道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!他猛地從背後出那柄自制的石斧,雖然糙,但沉重的斧頭和鋒利的石刃帶著一原始的力量。
“找死!”他低吼一聲,沒有退,反而迎著其中一個持的混混衝了上去!他深知狹路相逢勇者勝的道理!
那混混見沈逸一個“文弱書生”竟敢主衝來,愣了一下,隨即惡狠狠地一橫掃。沈逸憑藉遠超這個時代普通人的反應速度(或許是穿越福利?),猛地低頭躲過,同時石斧藉著前衝的勢頭,狠狠劈向對方的小!
他沒有選擇要害,不是不敢,而是不想輕易鬧出人命,惹上更大的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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