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晃晃悠悠的出了四合院,在黑漆漆的夜路上匆匆走著,嚴寒無法阻攔他前進的步伐。
當何雨柱拐了個彎兒進一個衚衕的時候,一風颳過來瞬間讓他哆嗦了一下。
“好傢伙,這風可以啊。”
何雨柱說著從空間拿出了一瓶泉水直接喝了下去,瞬間熱乎乎的讓他都覺快了。
好在質改造過後,他不會擔心會掉。
此時,那風吹在自己上就和夏季的風扇給他扇風一樣,讓他覺上涼快了一些,這可真是舒服極了啊。
何雨柱樂呵呵的繼續趕路,這次不慢悠悠的走著了,而是改為了小跑前進。
半小時後,他就來到了陳雪茹的雪茹綢緞莊門前。
此時裡面黑漆漆的,門還上了鎖,這尼瑪是沒有回來啊。
“不會還在醫院了吧?”
確實是在醫院,此時的陳雪茹正在和範金友他媽吵架呢。
“你這個惡毒的人,竟然將我兒子打了這樣,你就是一個喪門星,害的我兒子了這樣。”
“我告訴你,明兒就和我兒離婚,我們家不要你這樣的兒媳婦。還有,給我準備一筆錢,這是我兒子的醫療費和賠償,不然我就告到街道辦,說你想害死我兒子。”
這尼瑪說的,不就是一個夫妻間的吵架,雖然結果是慘了點,可人家也沒要害人的心思啊,那要是有的話,這可就是犯法了啊。
這個範金友的媽還真是不簡單,一句話說的陳雪茹是不敢造次了。
“哦,既然你這麼說了,你讓我還怎麼說,那既然是離婚,自然是要分財產的,那這樣我可就要和你說清楚了,我家的錢大部分是婚前財產,可沒範金友什麼事兒,他的工資是我們夫妻財產,我做主不要了,都給你了。
醫藥費我出,畢竟是和我吵架,我打了他,讓他沒站穩滾下了樓梯導致了這樣,這一點我認。
我想範金友也是這麼說的吧,所以這一點我不反駁什麼,但給你一筆錢,這我做不到,畢竟我都將家裡的工資都給你了。
還有孩子範曉軍,我想要帶走。”
什麼?
範金友他媽一聽,瞬間炸了。
“不行,範曉軍是我范家的人,不能和你走,你想都不用想。”
呵呵。。。
陳雪茹笑了笑,不再搭理,而是看向了在床上躺著的範金友。
“離婚,我和你沒什麼呢可說的了。”
範金友醒了,他也從一開始的懵到現在的冷靜,早已經明白,自己和陳雪茹過不下去了,不是因為陳雪茹不回家一晚上,而是對方那一掌。
他不是傻子,陳雪茹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,可那一掌的力道遠遠超出了陳雪茹的力道了,這說明陳雪茹有問題。
這樣的人,萬一回去打死自己,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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