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旭的執行力向來乾脆，第二天首爾街頭就掛滿了力天集團捐贈海洋保護基金的橫幅。
棒子國的像嗅到的蜂群，對著釋出會現場的支票板拍個不停，外部的質問聲很快就淹沒在“國企業的環保擔當”之類的報道里。
武振邦站在磐石島山脊的臨時瞭臺上，看著無人機傳回的首爾街景，忽然覺得這招比導彈好用。
他腳下的雷達基座已經覆上了偽裝網，網眼間綴著的仿生樹葉在海風裡輕輕搖晃，從空中看過去，活一片剛冒頭的灌木叢。
“老闆，地下工事挖到岩層了。”工程隊頭目捧著平板電腦跑過來，螢幕上是三維掃描圖，“花崗岩結構，度太高，盾構機有點吃不住。”
武振邦指尖在圖上敲了敲，那裡是計劃中儲存導彈的地下倉庫位置。
“調兩臺破碎錘過來，”他抬頭向島中央的岩石山，“把這整塊山腹掏空，用鋼筋混凝土澆築襯，抗住三十噸當量的衝擊不問題。”
工程隊連夜調整方案，三臺起重機吊著重型裝置在灘塗區搭起作業平臺。
退伍兵們分三班倒，著班往山坳裡運鋼構，夜裡的探照燈把海面照得如同白晝。
武振邦讓沉睡者馱著幾艘駁船從阿陶羅島運來特種水泥，那種摻了碳纖維的灰末，凝固後能過軍艦甲板。
第九周的暴雨來得猝不及防，豆大的雨點砸在預製板上噼啪作響。
臨時搭建的料倉庫開始滲水，幾個剛運來的三角電池箱泡在水裡。
武振邦衝進雨裡時，正看見兩個工程師手忙腳地往外搬箱子，他劈手奪過一把撬，咔嚓一聲撬開箱蓋——電池完好無損。
能夠在海水中浸泡那麼多年都沒事，即使是仿製品效能再差也不至於怕這點雨水。
三角電池的能量度是常規鋰電池的八十倍，完全可以作為車輛的力核心，武振邦心中正在考慮要不要把電汽車提前研製出來。
雨幕裡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，是島周的警戒雷達在報警。
武振邦抬頭看見雲層裡鑽出個小黑點，是倭國海上自衛隊的偵察機，機翼下的吊艙正對著島上掃來掃去。
“啟干擾！”他對著對講機喊，同時抓起一塊三角電池往山坳跑。
那裡藏著剛架設好的電磁干擾裝置，是用拆解的雷達零件拼湊的土傢伙。
電流順著導線注裝置的瞬間，偵察機的航跡在螢幕上開始跳，像只被掐住翅膀的無頭蒼蠅。
武振邦盯著螢幕冷笑，這招還是從鷹國佬的報廢雷達裡學的，沒想到第一次用就這麼順手。
暴雨過後，磐石島的廓在霧氣裡愈發模糊。
超聲波發生被移到了山口，噴出的水霧混著海氣，在島周凝一道白的屏障。
工程隊趁著晴天加快了進度，山脊上的三座相控陣雷達已經能轉了，墨綠的天線罩在霧裡時時現，像蟄伏的眼睛。
“老闆，棒子國的漁船又繞過來了。”警戒哨計程車兵指著遠鏡裡的白點，“這次掛著海洋科考的旗子，船上有天線。”
武振邦接過遠鏡，看見船舷上印著棒子國海洋研究所的字樣，甲板上的人正往水裡放聲吶探測。
他忽然想起亞旭說過，棒子國最近在日本海搞油氣勘探，八是想借科考名義探探磐石島的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