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遠鏡，角勾出笑，沒有理會，暗地裡卻派沉睡者去跟他們打招呼。
半小時後，那艘漁船突然在雷達上原地打轉。警戒哨計程車兵過高倍鏡看到，船尾的螺旋槳不知被什麼東西纏住了，海面上浮起大片泡沫，約能看見一道灰黑的巨大影在水下翻湧。
漁船上的人慌里慌張地往外扔救生圈，連探測都顧不上收就開著備用馬達逃了。
“老闆！那艘漁船不知到了什麼驚嚇，倉皇逃跑了”負責控沉睡者計程車兵彙報道。
武振邦沒說話，他正盯著地下工事的進度表。
彈藥庫的混凝土已經澆築到第三層，通風系統開始試執行，進來的空氣帶著海腥味，經過過濾後變得乾燥涼爽。
角落裡堆著剛運來的毒刺二導彈，墨綠的彈在燈下泛著冷。
“還差個碼頭。”他忽然開口，指著灘塗區的淺灘，“這裡得挖深五米，才能停得下萬噸級的貨。”
工程隊又調來了挖泥船，巨大的絞刀在水下轉，攪起的泥漿把海水染了黃褐。退伍兵們則在碼頭邊緣埋下了聲吶陣列，任何靠近的船隻都會被自識別。
武振邦站在剛鋪好的碼頭棧橋上，看著沉睡者馱著一截沉箱緩緩靠岸，忽然覺得這島越來越像他想要的樣子了。
這天夜裡，磐石島第一次亮起了常明燈。山口的探照燈掃過霧層，在天上照出一道柱，像海上的燈塔。
地下指揮室裡，螢幕上跳著周邊各國的雷達訊號，亞旭從獅城發來的電文正在加傳輸——鷹國的太平洋艦隊最近在關島異，似乎想派偵察機來日本海看看。
“把雷達功率開到最大。”武振邦坐在指揮椅上，指尖在螢幕上劃出弧線，“讓他們知道，磐石島不是誰都能來的。”
螢幕上的訊號波紋突然變得集，三座相控陣雷達同時鎖定了高空的一個目標。
值班的雷達兵突然喊起來：“是老U2的偵察機，高度一萬二，正往這邊飛！”
武振邦眯起眼，看著螢幕上那個不斷近的紅點。他拿起對講機，聲音平靜：“啟電子干擾屏障！”
電磁干擾裝置再次發出嗡鳴，螢幕上的紅點開始混， U2高空偵察機在經歷了儀表指示失靈，相機對焦不準，等一系列混後，果斷朝著倭國海自家的基地返航。
指揮室裡發出一陣低笑，武振邦著窗外的濃霧，覺得這磐石島，終於有了點風雨不的樣子。
灘塗區的起重機還在運作，吊臂在霧裡劃出緩慢的弧線。
地下彈藥庫的門緩緩關上，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。
遠的海面上，沉睡者正一圈圈地巡邏，巨大的尾鰭拍打出規律的浪濤，像極了忠誠的守衛。
武振邦出一塊三角電池，在掌心掂了掂。
秦若雪的團隊傳來訊息，仿製工作有了突破，下個月就把仿製品送達。
“還得建幾個直升機停機坪。能起降大型直升機就行。”
工程隊的頭目在一旁記著筆記，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指揮室裡格外清晰。武振邦看著窗外的濃霧陷了沉思。
這裡離國非常近，應該回四九城去看一看，曹玉坤父倆在南亞已經任職了半年多，看樣子曹家是在給他運作為駐南亞大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