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轉世宦情:進衛堇香嬿意兩不疑》第8章 第八章嬿婉自去寶華殿一趟後(1)

作者:愛吃干鍋菜花的炸湯圓·6個月前

第八章

嬿婉自去寶華殿一趟後,連著好些時日都不再夢見進忠,一開始只是將信將疑,後來尋思祈福這一招是了,那太監果然不再候在夢裡與纏鬥。

春意濃了些,窗子裡進來的風不再像刀子似的刮人的皮,春嬋著伏案唸書習字的嬿婉和在一旁耐心指點的慈文,心想年頭的苦日子總算是過了,泥蘿蔔揩一節吃一節,年尾上冷了再說。

今兒要去務府領份例,春嬋換了洗得發白的潔淨褂子,和嬿婉說了聲,正打算出去。

“春嬋,這回我同你去。”嬿婉撂下筆,理了理鬢邊的髮,起去挽春嬋的胳膊。

“公主,這哪有主子和奴婢一起進務府領份例的,奴婢去去便來。”春嬋覺著讓嬿婉隨一道實在掉了公主的份兒。

“上月那趟,可是捱了他們譏笑?回來臉都不好了。更何況你今兒特意穿得齊整,大概也是不想讓他們輕看了去。”嬿婉瞧在眼裡記在心裡,心想自己橫豎是個公主,雖如今和額娘一道落魄,可再丟面子也丟不到哪兒去。已經著底了,腳的不怕穿鞋的。

“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公主。”其實春嬋去領份例,一年裡得有小半年都,只不過上月被人笑狠了,回來沒收住眉間的雲。

在宮裡沒有銀子也沒有皇阿瑪的照拂是寸步難行的,從前嬿婉也懂,但額娘子與皇上不對付,也對皇上死了心,只願在這清淨地悶頭過日子,但又對太好,既不忍又不好表現出忤逆之意。

如今額娘經歷風寒高熱,已消瘦得手腕的骨像竹節一般。嬿婉看著子骨日漸贏弱心憂不已,也擔著一顆再有某日重病臥床而自己無法僅靠求藥來治好的心,所以思前想後必得尋法子求個庇護。

況且雖年才十四,春嬋也才十八,還有幾年餘地,但自己總有出嫁、春嬋總有出宮的年限,幾年後的形沒人能估得準,於於理都該早做打算。就算皇阿瑪的天威無法強求,至也該先立下公主的威,不再讓們永壽宮為砧板上的魚

嬿婉和春嬋一路向務府走,迎面上的太監、宮有能一眼認出並向行禮的。嬿婉也不惱怒,只默默思量著還是得多出來走

分發份例的太監認出是承炩,故並沒有怠慢,只是這會兒領月錢的太監眾多,有老有,他示意嬿婉需待一小會。

“你們是前的人吧?”嬿婉去一旁看他們的賬本了,春嬋見這些個小太監的料樣式上乘,就與他們搭話。

春嬋自然不是為了結他們,只是剛好想到了嬿婉那事。面上嬿婉不見得仍揪著不放,可誰知心裡頭怎想的。

他們點頭稱是,春嬋趁熱打鐵地問前的差好不好當,有沒有做不好活計的小公公日日罰。

春嬋想窄了,公主所說的太監年歲不大還挨掌該是個使的,斷沒有想到進忠已是帶班太監。而且問得直白,這些個前太監面面相覷,不知該作何回答。

很快春嬋便從他們的反應看出了他們印象裡頭沒這一號人。

“姑娘可是想來前伺候?”一個太監問,把了試圖走到皇上跟前讓皇上看中了封子的人。

嬿婉走了過來,把這句聽得清清楚楚,春嬋連忙正擺手:“哪有的事,我從沒這想法。”

回永壽宮的路上,嬿婉依舊挽著春嬋,但務府那一幕讓不得不多思量。春嬋自宮以來就一直在永壽宮伺候,現離出宮約還有七年,若不出岔子,一整個兒的宮時代就都要在永壽宮裡捱過去了。家裡清貧,的宮份還低,就這幾個子兒除了託人送回家的外剩餘的都存在宮裡,有回說說出要留給自己當己用。雖然自己不可能收的銀子,但就算這些全算上,還是連嫁妝都攢不齊,宮一遭娘娘們的大宮是名利雙收而是賠得連本都不剩,純來這兒遭難歷劫的。

“春嬋,苦不苦?”進了永壽宮,嬿婉見額娘正孜孜不倦地啃讀書卷,便了春嬋的指尾引出去,到了隔間,輕聲問起。

“公主是問主子吃的茶?”春嬋想起慈文的案上確有一盅茶水,但茶葉絕非上乘,第一遍的茶水像苦子似的也有些可能。

嬿婉掩,又直搖頭,春嬋不清嬿婉所想,便問:“又或許是晨間吃的豇豆粥?奴婢吃著不覺苦味。”

嬿婉仍是搖頭,笑得頭上的穗子也起來,用手心託著春嬋的面頰:“春嬋,我是問你跟著我,苦不苦?”

春嬋閉了眼,本以為嬿婉是思量們三人在永壽宮日子清苦,想說些什麼勸。可突然想起務府裡那太監所說,急忙睜眼又跪下回話,以打消嬿婉疑慮:“公主,奴婢實在沒有攀高枝的念頭,那會不過是在打聽前小太監的事,讓那幾人會錯了意。奴婢言語有失,現已知錯了,請公主莫要寒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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