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轉世宦情:進衛堇香嬿意兩不疑》第269章 摘帽(1)

二百六十九章

“好,臣今晚不走了。”他好不容易才尋回自己渺於虛空中的聲音,聞此,嬿婉霎時舒眉展,以下頜抵在了他的肩側狡黠地

“不過嬿婉還是先別開心得這麼早吧,”他倒吸一口涼氣,胡一訕,因抵不住憨婉轉的眼神而無奈地暫且瞥開目道:“臣還是得與嬿婉約法三章的,不,這也稱不上三章了,橫豎就一點,嬿婉不可以去臣的檢視上本被料覆蓋的任何一。”

“我知道,我額駙可遠觀而不可玩。”咯咯地笑著,語氣也似隨風擺盪的銀鈴般活潑輕快。

“算是吧,臣惶恐…”他的目匯,見得似得意洋洋地頂腮,不由得又放低姿態囁嚅道:“臣求你了。”

“不怕不怕,我本也只是想和你多說說話而已,沒有猥你的意思,你就放心吧。”既侷促不安又期待,自然把進忠的想法揣得相當徹,遂一壁摘下他的帽冠他的額頭,一壁誠摯地出言寬他。

不過,這局面似乎詭異了些,稍一細想就覺著好笑,這世間哪有尋常男子畏畏怕被自己心儀的小娘子玷汙的。

“不是…嬿婉你還真順手吶…”他見狀心下又好氣又好笑,越發無奈地喃喃慨嘆:“半瞬前嬿婉才答應過臣不玩,結果這是怎麼了?迫不及待就把臣的帽子給摘了?”

進忠簡直一副委屈得想向自己討個說法的表大喇喇擺手道:“進忠啊,你也說了這是帽子,怎能與混為一談呢?若有問題,也得是你自個兒表述得不嚴謹。”

“是是是,嬿婉說得對,是臣自己的失誤,”他將自己的牙兒都咬得有些發酸了,胡清了清嗓子,勉強正經道:“不過橫豎也就這一樣不屬於的範疇,旁的嬿婉也別想再了。”

“誰要你的裳,自作多。”冷哼一聲,倏然坐起子解自己褂的盤扣。

“你做什麼?”大驚混雜著大窘,他略提高了音量本能地發出質問。

“我做什麼?我更準備蓋被睡啊,你見過誰隆冬嚴寒天裡穿著白日里的襖子躺倒在被面上和而眠的?”像是聽著了不得了的奇聞,眨著眼睛錯愕地反問。

他還真無言以對,連半個不字都說不出,但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又落故意佈下的陷阱裡。

當然,無論如何,他還是選擇躺臥回去閉上了雙目。直到側的褥子一沉,他猜測著嬿婉已躺下並裹上了層層絨被,這才徐徐睜開眼睛。

“你要不要湯婆子?我看著你怪冷的。”目即是關切的容,一個小巧玲瓏的湯婆子也從被子的一寸一寸朝他遞來。

“臣一點兒都不冷,倒是你,手都冰了。”他手去拿那隻湯婆子,本意就是給傳回去,結果恰好無意間著了的手背,他眉頭微蹙地小聲道。

“我有這麼多層老棉被,稍過個一時半刻就暖了,倒是你,怎麼就喜歡直僵僵地在褥子上呢?”湯婆子被不由分說地塞到他手中,子也靠了過來,隔著被子輕著他的臂膀。

“你捧著吧,我捧不,太沉了。”眼見進忠有伺機把湯婆子再塞過來的架勢,乾脆把他往外一搡,自己翻滾著徑直往床裡側去了。

“嬿婉?”他旋即側首,只見以後腦勺對著自己,看不出是怒是笑,喚也不應聲。

於是,他沒了法子,只好一壁出言承諾著不把湯婆子再退給,一壁以手肘支撐著坐起來朝的方向探

注意力全集中在大半埋在被褥間的面孔上,他自然忘了顧及自己的手臂與床榻的接壤,突然一陣細微的刺痛傳來,他下意識地“哎”了一聲,垂首一看,那悉的竹籤子早從嬿婉的枕下出,不知怎的就又非常巧合地中了他的手腕。

嬿婉在他出聲的這一瞬迅疾地轉回來,一見他又被竹籤刺中就急了,原本滿面的笑意盡數斂去,忙不迭要開口對他說什麼。

“嬿婉的暗真不錯,還能梅開二度呢,臣甚是滿意。”他捻起竹籤,搶先一步對戲謔。

“我怕夢見不乾淨的東西,所以橫在枕下防的,誰知沒防得了夢裡的怪,倒淨防著你了。”忿忿地把竹籤奪過,一把塞褥子底下。

“噢?嬿婉是夢見什麼了嗎?”自己大抵也是夢中的怪之一吧,只是可能尚未產生這樣的聯想,他心間發,沉默了半晌後還是以最平常的語氣對問了出來。

屬於自己的噩夢總不至於要拖著進忠一同深墜,幾乎不假思索就放棄了坦白,但也並未騙他:“進忠,你知道麼?我近日總是夢到許多我時的零星片段,還在夢裡又見到了年紀很小很可的五姐。”

“你五姐…似乎在那日的宮宴上,都仍對你不算親近…你們是在之後才漸漸絡的吧?”進忠問得晦,但能理解他的心思,也回想得出他所說的是哪一次的宮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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