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裡著後怕。
“我們【長虹島】也損失慘重——上個月折了兩條捕魚船，這個月又沉了一艘巡邏艇，傷亡的弟兄已經超過了兩位數。這樣下去，別說獲得資源，別說【掌控】新卡牌了，連生存都已經了難事！”
“這【漩渦】副本，遠不如最開始那般了！那時候海水清澈，魚群富，漩渦穩定，偶爾還能從海眼中撿到從外界漂進來的好東西——現在呢？一切都變了味兒。”
聽到這話，【看海人】眼神隨之一黯。那雙曾經能看海浪、讀懂漩渦的眼睛，此刻只剩下一片灰濛濛的失落。
他知曉對方所說的全都是真的。
若是連【蒼南群島】、【珊瑚鏈島】這樣的大勢力都已經開始謀劃後路，準備撤離【漩渦】副本了，那他這靠“看海”吃飯、靠觀察漩渦而獲得卡牌資源的本事，也算是徹底無用了。
——海都沒了，還看什麼海？漩渦都沒了，還研究什麼漩渦？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他抬起頭，向遠方那片逐漸平靜的海面。
“只希……【長虹島】還能撐得久一些。”
他最後看了一眼那正在逐漸關閉的【漩渦】——海眼已經從磨盤大小小到了碗口大小，旋轉的速度也慢了下來，像一隻疲憊的眼睛在緩緩合上眼瞼。然後【看海人】搖了搖頭，和周邊的玩家一起，形化作一道弧，離開了此地。
影消散，海面上只剩下一片空曠的寂靜。
……
海面之下，萬丈海之。
烏波斯深吸一口氣。
僅僅是這一個作，便攪得周圍的海水開始劇烈混起來。
這並非是烏波斯的錯覺，而是它下所盤踞的漩渦之門，已經開始收了。那道連線著【漩渦】深與外界的空間裂隙，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小。
“【漩渦】裡藏著多奇觀牌，我並不清楚，”烏波斯張開豎瞳，那雙巨大的眼睛裡閃過一芒，金的瞳孔中倒映著正在小的空間裂隙，“想來應該不於五張。”
“【白婦】手中的奇觀048——【滋長線】，自然不用多說。”
“託它的福，【狂蟒之災】在【漩渦】副本全面發。那些巨化的海底生雖說還不至於氾濫災，但也已經是隨可見。那些釣魚佬們以為心心念唸的‘大魚’，殊不知它們只是——”
烏波斯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更加冷。
“【厄祖瑪特】最完的食！”
【厄祖瑪特】的法則被汙染之後，任何質都可以變為它無限增的養料。
空氣、海水、，這些最普通、最廉價的東西，都可以讓它生長。理論上講，哪怕什麼也不吃，它也能在純淨的虛無中緩慢膨脹。
但——能吃那些東西，不代表著那些東西就有營養！
不代表它吃了就能長得快！
海水可以填飽肚子，但填不飽長的需求。可以轉化為能量，但轉化效率低得令人髮指。進食這些毫無營養的東西，【厄祖瑪特】長膘的速度極慢，慢到可以忽略不計。
唯有吃大量——鮮活的，蘊含生命力的，增的速度才會快上數倍、數十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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