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持,不要激嘛!”江流兒出言安了一下,緩緩的說道。
“誰說四月份的災民和七月份的還是同一批,府無所作為,佛門又拿走了他們的土地,那些災民如果不是落草為寇,肯定早都死了。”
“難道還能不吃不喝活三個月不?”
“況且,是真是假,把金寺抄了不就知道了嗎?”
“主持以為如何!”
“不可,萬萬不可,我寺院可是清淨之地,六不淨之人不可,這樣做是會衝撞佛祖,是大不敬呀!”
話是這麼說,可真實況他心裡清楚,他們寺院中幾百年的積累了非同小可,況且還有十幾個姿出眾的妙齡子正在修歡喜禪,要是全都被公之於眾,金寺的名聲可就保不住了。
“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,或許真是我搞錯了也不一定。”
“萬一要是衝撞了佛祖,那可就是彌天大禍呀!”
江流兒微微一怔,面思索著,點了點頭。
“孺子可教也!”主持角微微一笑,終究還是太年輕。
這世界上哪裡有什麼佛祖,就是有也絕對不可能像他們說的這樣大慈大悲,要不然這世上哪還有不平事。
“可是...可是我兩天前已經派人去金寺院中核實了呀!”江流兒眉頭一挑,出了懊悔之。
“這會估計戚繼都要回來了吧!”
“主持,這可怎麼辦呀!”
“……兩天前就把人派出去了。”金寺主持已經明白了,這是鐵了心的要搞他,他甚至都看到了江流兒那止不住的角。
江流兒當然要笑出來了,他派出的人可猛的很火軍陣領軍練兵樣樣通。
戚繼統軍的戰損比,一千比一的含金量了解一下。
他出去還帶著兩千名銳士兵,金寺撐死也就三千僧眾,還是無甲的。
2000戰3000,優勢在我。
“哈哈哈哈,江大人,我戚繼回來了。”
“您說的不錯,這群和尚,當真是富得流油呀。”
“末將抄了金寺後,就找出了糧食五萬多旦,各種有價值的財富加起來就有近百萬兩。”
“更是發現了近萬畝良田的地契!”
“我算是開了眼了,那佛像居然真的是用真金做的。”
“怪不得那群僧人一聽要查封寺院,表跟死了爹一樣,不僅僅不投降,居然還敢向我還擊。”
“我直接帶人就來了一個對穿。”
“嗯,看起來我們已經有結果了!”江流兒目轉向了一旁冷汗直冒的主持,冷冷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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