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秋。
他不知道張海平遭遇了什麼,也不知道外面的況。
他現在就待在自己新家的臥室裡,靜靜等待著八尺大人。
當然,他不是想與對方展開戰鬥,只是單純的,在確定八尺大人來過之前,他不敢出門。
臥室的唯一一扇窗上滿了報紙和護符,房間的傢俱基本都被撤去,四個角落擺了鹽堆,中央放著木製的祭壇和佛像。
他將韓雯給的護符攥在手裡,不安地打量著四周。
護符跟剛拿到時一樣,土黃,有點微皺,上面畫著他看不懂的符號。
其實這才是最讓人不安的,護符沒有變化,就說明八尺大人還沒有來。
未知才是人類最恐懼的,一個明知會來但卻還沒出現的詭異,還不夠嚇人嗎?
江清秋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金戒指,接著放到了服側的口袋裡。
屋外的風把在窗戶上的報紙都吹的嘩嘩作響,連護符都隨風飛走了一些。
他們報紙和護符時,用的是強力膠水,如果不是颱風,就不會被吹的。
唯一的解釋,就是那風是隨著八尺大人而來的,後者的詭異能力在不斷破壞著房間的防。
江清秋就這樣筆直地坐在房間中央,跟面前的佛像大眼瞪小眼。
“咚咚咚。”
突如其來的敲門聲,迴盪在江清秋的臥室。
年一個激靈,背後的汗豎起,心臟跳的飛快,幾乎要擊破腔。
江清秋本想大聲問“誰”的,但話到頭又被他生生嚥了下去。
張海平的囑託迴盪在耳邊:
“晚上不管誰敲門,不管聲音再怎麼像,都不要開門。”
雖然張海平沒有刻意說不要搭理敲門聲,但江清秋覺得最好是不要理會。
“開門啊,是我,八尺大人已經走了,我們快出去吧!”邱明的聲音傳來,聽著十分有十二分的真實,江清秋差點就信了。
但手上的護符微微抖一下,一個角竟然逐漸變了黑。
江清秋警覺,沒有理會門外邱明的聲音,而是繼續端坐在祭壇前,握著護符。
窗外的風颳的更烈了,像是要把整棟大樓都連拔起。
邱明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快啊江清秋!八尺大人已經暫時離開了!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!軍方給你安排了一個更安全的地方,晚了等八尺大人回來就來不及了!”
江清秋閉雙眼,沒有回應“邱明”,他知道不管軍方準備了多安全的地方,只要護符之類的東西還在,他的房間也是安全的。
出去,才是危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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