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秋打量了一下房間中的其他佈置,除了護符飛走幾張之外,暫時沒有什麼變化。
“結束了嗎……”江清秋喃喃一聲,像是在問上天,也像是在問自己。
不過,似乎沒有。
“咚咚咚!”
這次,是一陣很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江清秋!你還好嗎?”
許德浩的聲音,江清秋想到,但沒有回應。
“你怎麼樣了?張海平出事了!快來幫忙!”門外的聲音說道。
江清秋的一顆心忽的提了起來,說到張海平出事了,他的確到一陣張。
但也只是一陣而已,因為如果張海平真的需要幫助的話,外面的許德浩等人為什麼不去?而是要一個正被八尺大人盯上的他呢?
似乎是料到了江清秋會這麼想,門外的“許德浩”一邊急匆匆地敲門一邊朝屋大喊:“張海平那邊我們不是對手!需要你來幫忙!你用那個金戒指肯定能解決的!”
江清秋依舊沒有回答,靜靜地坐在祭壇前。
外面的事不用我擔心,我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就好了。
年在心裡不斷默唸,但大腦還是不自覺地在想。
萬一張海平真的出事了怎麼辦?萬一外面的真的是許德浩?萬一八尺大人其實已經離開了,只扮邱明來了一次,那他江清秋不就等於看到張海平出事卻見死不救嗎?
好在,江清秋深吸兩口氣,還是沉下了心,任憑外面的“許德浩”如何急促地敲門,如何說著張海平現在多麼危險,也沒有理會。
“快啊!你想讓張海平沒命嗎?”許德的聲音愈發焦急,而江清秋的心靈卻愈發平靜。
如果張海平真的有什麼事,那許德浩肯定先跟其他人去幫忙過了。
假設張海平那邊的況確實如此危急,那許德浩怎麼可能有回來的機會,如果許德浩有時間且有餘力來找他了,說明那邊的詭異還算不上危急。
所以這就是個悖論,許德浩現在本就不可能在門外催促他去救張海平!
門外是八尺大人!
想到這裡,江清秋覺上的力一輕,冷汗也不再往外冒了。
他看著面前的佛像,祈禱今晚能夠平安度過。
外面的敲門聲響了好一陣,終於還是停了,許德浩的聲音也小了下去。
江清秋鬆了一口氣,他剛剛冒出的汗水,又拿出護符看了一眼,這次,護符直接黑掉了一半。
原本只能算是有些皺的護符現在彷彿一就碎,江清秋小心翼翼地將其護在懷裡。
房間西南角的鹽堆也完全變黑,潔白的鹽粒現在不知道變了什麼東西,反正肯定不能吃了。
窗外的報紙和護符倒是沒什麼事,雖然風越刮越大,但護符卻是異常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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