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林默與18號的平淡人生》第585章 林默與18號的平淡人生585(2)

作者:沙包大個拳頭·1個月前
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雅木茶靠在金屬殘骸上,息著,臉上卻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、混合著劫後餘生、茫然與一瞭然的複雜表。“果然……再完的鐵疙瘩……裡面也有爛掉的地方……”

他掙扎著,試圖運轉殘存無幾的氣,來檢查傷勢和恢復一力。但就在他心神沉的瞬間——

“嗡……”

一種極其微弱、但異常清晰的、帶著難以言喻的悲傷、痛苦、不甘、以及……一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、彷彿隨時會熄滅的“”的意念波,如同風中殘燭最後的一次搖曳,輕輕地、拂過了他極度疲憊而敏的靈魂。

這波並非聲音,也非視覺,更像是一種直接作用於心靈的、充滿了“緒”與“資訊”的碎片共鳴。

雅木茶渾猛地一震,剛剛凝聚起的一氣機差點潰散。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銳利的目如同探照燈般,猛地掃向這片腐朽空間的深,掃向那意念波傳來的方向——那裡,似乎是這片巨大廢墟更核心的區域,黑暗更加濃郁,只有幾點病態的暗紅芒,如同巨垂死的眼睛,在黑暗中明滅不定。

“活的?這裡……有活的東西?!” 這個認知,讓雅木茶的心臟不控制地狂跳起來。在這個冰冷、死板、一切為了“永恆鍛爐”運轉的秩序世界裡,在這片被棄的、象徵著“鏽蝕”與“崩壞”的廢土中,竟然存在著……擁有“緒”波的“活”?

不是“頑石”,不是“清道夫”,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、更加“”、也更加“痛苦”的存在覺。

幾乎就在他捕捉到那意念波,心中驚疑不定的同時——

“嘶……嘎……”

一陣極其輕微、彷彿金屬薄片被緩慢撕裂、又像是乾涸的、令人極度不適的聲音,從前方的黑暗中,由遠及近,窸窸窣窣地傳來。

接著,在雅木茶的瞳孔倒影中,在那幾點暗紅芒的微弱映照下,幾道扭曲、矮小、作怪異遲緩的影,緩緩地從黑暗的廢墟影中,“爬”了出來。

它們的高度不過一米左右,形態模糊扭曲,彷彿是由各種生鏽、破損、變形的金屬零件、廢棄管線、甚至是凝固的鏽蝕,以一種極其勉強、充滿痛苦意味的方式,胡拼湊、粘合在一起而形的“人形”。它們的“”表面不斷剝落著暗紅的鏽,關節連線發出令人牙酸的聲,彷彿隨時會散架。

它們沒有清晰的五,只在應該是頭部的位置,有幾個不規則的孔,裡面閃爍著極其微弱、搖曳不定、如同風中殘燭般的、暗紅的、充滿痛苦與混芒——與那拂過雅木茶靈魂的意念波,同源。

它們發現了雅木茶。那幾對暗紅的、混芒,齊刷刷地“盯”住了他。

然後,那種混合了悲傷、痛苦、不甘,以及……一難以言喻的、彷彿看到了某種“希”或“同類”的、極度扭曲複雜的意念波,再次傳來,比之前清晰了許多,也……更加瘋狂混了許多。

“鏽……蝕……”

“同……類?”

“痛……好痛……”

“融……化……一起……”

“秩序……毀滅……”

“永恆……謊言……”

破碎、雜、充滿負面緒與邏輯混的意念碎片,如同水般湧向雅木茶,衝擊著他本就脆弱的意識防線。這些意念中蘊含的“痛苦”與“腐朽”氣息是如此濃烈,讓他到一陣陣發自靈魂的噁心與寒意。

與此同時,那幾道扭曲的鏽蝕影,開始以那種怪異、遲緩、卻帶著一種詭異執著的姿態,朝著雅木茶所在的位置,一點一點地、艱難地“挪”了過來。它們出由鏽蝕金屬零件構、殘缺不全的“手臂”,彷彿想要“控”他,又彷彿想要……將他“拉”這片鏽蝕的深淵,與它們“融為一”。

雅木茶背靠冰冷的金屬殘骸,渾傷口劇痛,氣息奄奄,靈魂疲憊死,看著眼前這超出理解、詭異驚悚的一幕,聽著腦海中那瘋狂混的意念低語,著這片腐朽之地深沉的絕……

乾裂出,眼中那冰封的冷靜與燃燒的瘋狂,在極致的疲憊與荒謬的絕境中,再次點燃。

“媽的……”他沙啞地、低低地罵了一句,不知道是在罵這個見鬼的世界,罵那些鐵烏,罵眼前這些鏽蝕怪,還是在罵自己這倒黴頂的“好運”。

“剛出狼窩……又……鏽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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