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問。”楚星河把書塞回去，“問就是版本更新。”
敖昭昭尾地一掃，知震：“左邊通道震，走那邊。”
幾人繞開幻象集區，通道逐漸變寬，盡頭是一圓形冰廳。中央有座冰臺，臺上懸浮著一枚赤紅水晶，微微搏，像顆心臟。
“龍之心？”蕭雪瞳眯眼，“這就是第一件聖？”
楚星河剛想上前，冰壁突然“咔”地裂開，無數冰錐從四面八方出，速度極快。
墨輕歌雙匕叉，格擋幾，可剛擋住一批，剩下的冰錐在空中自重組，拼一行龍語文字，浮在半空：
**“回答龍族之問，方可取。”**
“答題？”敖昭昭瞪眼，“這年頭搶寶還得先過筆試？”
蕭雪瞳迅速翻譯：“意思是，只有答對問題，才能拿走聖。”
“那題呢？”墨輕歌皺眉，“總不能讓我們猜？”
楚星河盯著那行字，忽然覺得眼。
他閉眼一想——第99章龍墓裡，那道謎題也是這麼冒出來的，問的是“何為龍族之魂”。
當時他隨便猜了個“守護”，結果門開了。
現在這題，八還是那個。
可他不能說破。
他假裝沉思，突然“哎”了一聲。
冰壁上，同一行龍語緩緩浮現，和龍墓那道題一模一樣。
“還真是同一套題庫。”楚星河心裡樂了，“系統連原創題都懶得出。”
“你想到了？”蕭雪瞳看他。
“差不多。”楚星河咳嗽兩聲，清清嗓子，“我記得以前看過一本野史，說龍族最看重的不是力量，也不是脈。”
“是什麼？”敖昭昭湊過來。
“是守護。”楚星河盯著冰壁，聲音放沉，“守護族群，守護誓言，守護不該被忘的東西。”
話音落下，冰壁轟然震。
那行龍語文字緩緩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新紋路，從冰臺底部蔓延開來，像管一樣亮起赤。懸浮的“龍之心”緩緩下沉，嵌龍形基座，芒大盛。
冰廳震，四壁裂開細紋，寒氣從隙中湧出。
“拿！”蕭雪瞳低喝。
楚星河一步上前，手握住“龍之心”。
水晶手溫熱，不像冰窟裡的東西，倒像剛從口掏出來的心臟。它還在跳，一下，一下，震得他掌心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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