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柄上的還在往下滴，一滴，兩滴，砸在金屬地板上發出輕微的“啪嗒”聲。
楚星河沒，劍在地，人站著，像電線杆。混種龍王口的金屬介面還閃著紫，可那迫突然斷了，像是路由突然斷網。整個實驗室的空氣都僵了一瞬，接著，那玩意兒的開始一格一格地碎裂，不是炸，也不是融化，而是像老電視訊號不良，畫面一塊一塊地崩碼。
“它……死了？”蕭雪瞳著氣，冰晶在指尖凝了又化。
“不，是退網了。”楚星河低頭看那堆正化資料流的殘骸，“這玩意兒本不是生，是系統派來刪號的。”
話音剛落，頭頂的燈開始頻閃，紅藍替，像夜店蹦迪現場。地板裂開，底下不是鋼筋水泥，而是一串串滾的字元，麻麻，全是看不懂的程式碼。空氣裡飄著一奇怪的味道，像是燒焦的塑膠混著泡麵調料包。
敖昭昭尾一抖，尖端焦黑的部分突然搐了一下，“嘶”了一聲，低頭了傷，結果舌頭剛上去，那塊焦皮“刺啦”冒了黑煙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反噬了。
“別！”墨輕歌一把拽住後領，“你當它是烤串？”
“我……我聽見了。”敖昭昭眼神有點飄，“有個聲音說……我被標記了。”
楚星河眉頭一跳，沒接話。他彎腰撿起一塊還在發的培育罐碎片，指尖剛上，幸運值自發，碎片表面“唰”地浮出一行小字：
**CLEAR_001：目標——高機率異常**
下面還有一串編號，長得像是份證號加手機號拼起來的。
“好傢伙。”他把碎片塞進揹包，“我這是被系統拉黑了？還是進了VIP清除名單？”
蕭雪瞳冷笑：“你天天獎出傳說，副本首通像逛菜市場，人家不刪你刪誰？”
“那也不能派個混八爪魚來吧？”墨輕歌了手腕，剛才被手過的地方還在作痛，“這玩意兒連空間都能撕，系統給它的許可權是不是太高了？”
“問題就在這。”楚星河盯著那堆正在消散的資料，“它不是許可權高，是它本就是系統的一部分。你們看它口那個介面，像不像隨碟電腦？它不是在執行命令，它就是命令本。”
話音剛落，四面八方突然響起一個聲音，冷得像冰箱裡凍了十年的礦泉水：
“分析正確。你，是異常資料。”
聲音沒有來源，不是從喇叭裡傳的，也不是從天花板降的，而是直接出現在腦子裡，像是有人拿冰棒捅進你天靈蓋，然後開始念PPT。
敖昭昭炸，尾一甩就要噴火，結果火焰剛出口，半空中突然冒出一堵由碼組的牆，直接把火彈了回來，正中尾尖。
“嗷——！”
“別！”楚星河一把按住肩膀，“這地方是系統的後門，你再噴火，它就當你在刷彈幕，直接給你言。”
“後門？”蕭雪瞳眯眼，“你是說，這實驗室本不是克蘇魯分會的地盤，是系統自己開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楚星河聳肩，“克蘇魯那群章魚頭，天天跳《極樂淨土》，能搞出這麼高科技的玩意兒？他們連WIFI碼都記不住。”
墨輕歌皺眉：“可它為什麼要清除你？你又沒改程式碼，也沒黑伺服。”
“我不用改。”楚星河拍了拍揹包，“我只要一直運氣好，系統自己就會覺得我有問題。你們想想，別人刷十次副本掉一個藍裝，我路過草叢被兔子撞出橙武——這在系統眼裡，不就是bug嗎？”
“所以它派了個清除程式來修bug。”蕭雪瞳冷笑，“結果你一劍砍出個結婚證，反而激活了它。”
“對。”楚星河點頭，“我就像個使用者，本來只是想領個簽到獎勵，結果手點了‘同意終端使用者協議’，直接把管理員許可權出去了。”
正說著，頭頂的程式碼流突然加速，地面開始塌陷，裂裡湧出的資料像是活的，到腳邊的金屬臺，臺子直接變一串“@#%&*”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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