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走。”蕭雪瞳直接說，“你走了，系統就沒目標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墨輕歌搖頭，“他要是走了，我們三個會被當共犯一起刪。”
“而且。”楚星河晃了晃卷軸，“這玩意兒現在連‘限時’都快沒了，估計是過期打折貨，能開個門就不錯了。”
他想了想，突然把卷軸往敖昭昭面前一塞：“給你。”
“我？”敖昭昭愣住，“可我尾都燒焦了，我能幹啥？”
“你能放大。”楚星河咧，“龍族脈，天生頻寬高。你把卷軸能量吸進去，再往外放，相當於開個熱點，咱們四個一起連。”
“你當我是充電寶？”敖昭昭上抱怨，手卻接了過去。
卷軸一手，立刻化作一道金鑽進。敖昭昭渾一震，龍鱗瞬間泛起暗金，尾尖的焦黑部分開始發燙，像是部有東西在燒。
“準備！”楚星河一把拉住手腕，“三、二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頭頂的天花板突然裂開，出一片由資料流構的“天空”，一個半明的人形廓緩緩浮現，廓邊緣不斷跳著碼，像是訊號不穩的投影。
“撤離無效。”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，“異常資料持有者，清除流程不可中斷。”
“靠！”楚星河一把將劍踢向敖昭昭，“接著！”
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眼看就要被敖昭昭接住，突然，一道無形力場憑空出現，生生把劍定在半空，離指尖就差一釐米。
“它能控場！”墨輕歌低吼。
“我知道！”楚星河猛地從揹包裡掏出龍匕首，往自己掌心一劃，鮮瞬間染紅刀刃，“幸運值，給我把這破卷軸充到滿電！”
下一秒，敖昭昭上金暴漲，背後浮現出一道巨大的龍影虛影，接著，一道門在眾人腳下轟然開啟，邊緣還在不斷崩解，像是隨時會斷網。
“跳！”楚星河一把抱住敖昭昭，衝進門。
蕭雪瞳隨其後，墨輕歌最後一個躍，就在腳尖離地的瞬間，那道半明廓抬手一揮，一道紫直敖昭昭後背。
門關閉的最後一刻，那道紫過的尾，留下一道漆黑的印記，像是被燒紅的鐵籤子燙過。
門消失，實驗室徹底崩塌，所有資料化為流，最後只剩那個聲音在虛空中迴盪：
“……你逃不掉。”
祭壇外的風有點冷。
四人摔在石板上，滾了兩圈才停下。楚星河第一時間爬起來，檢查揹包，那塊程式碼碎片還在，敖昭昭則趴在地上，尾尖那道新傷正冒著淡淡的黑煙。
“你怎麼樣？”蕭雪瞳走過去，手想，又被那熱氣退。
敖昭昭搖搖頭，想站起來，結果膝蓋一，差點栽倒。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指尖的龍鱗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變暗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侵蝕。
楚星河蹲下，掀開尾看了看那道黑印。
印子不深，但形狀很怪，像是一串扭曲的符號，又像是某種條形碼。
他沒說話，默默把揹包裡的淨化藥劑塞進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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