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河踩著那串齒狀腳印往前走了兩步，鞋底碾過摻了金屬的沙土，發出細微的咯吱聲。他蹲下又了，指尖沾上一層灰濛濛的亮，像是誰把鋼球了灰。
“這玩意兒不像玩家能踩出來的。”蕭雪瞳站他後，法杖輕輕點了點地面，“倒像是……自巡邏的守衛機械？”
“守衛個屁。”楚星河甩了甩手，“這遊戲裡哪來的機械守衛？上次系統更新公告寫的是‘新增跳舞史萊姆三號’。”
“可這痕跡是新的。”
“那就說明有人想裝高科技。”他站起拍了拍子，“走吧，再不去拍賣會，輕歌的沙子怕是要長出仙人掌了。”
兩人原路返回，穿過乾裂河床時，天邊已經泛起白金的。主城廓在遠浮現，城牆上的霓虹燈牌還在閃爍：“今日拍賣——神材現世，歐皇免單！”
“好傢伙，連廣告都開始涵我了。”楚星河抬頭看了眼，角一。
蕭雪瞳默默開啟算盤：“我已經預設了一個新條目：‘楚星河白嫖專項基金’，初始餘額為負一萬金幣。”
“你這是要搞破產清算啊？”
“預防記賬，懂不懂？”
進城後街道漸寬，路邊攤販已經開始吆喝。一個戴草帽的老頭舉著牌子：“龍息火焰仿製品，十金幣一瓶，噴完臭三天！”另一個直接掛橫幅：“假火真賣，買到就是被歐皇附！”
楚星河路過順手買了瓶，擰開聞了聞，一燒塑膠味直衝腦門。
“我說，這玩意兒真能冒充龍息？”他皺眉。
老頭理直氣壯：“當然不能！但你拿去唬人的時候，別人以為你能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他把瓶子塞進揹包，“回頭送昭昭，就說這是的親姐妹。”
拍賣行就在中央廣場，紅毯鋪到門口，還有兩個穿禮服的NPC在迎賓。楚星河剛踏上去，腳底地毯突然彈出一朵玫瑰花，差點把他絆個趔趄。
“歡迎全服最幸運的玩家蒞臨！”機械音喇叭響起，“本次軸拍品將為您特別開啟藏機制！”
他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後傳來一聲冷哼。
“又是你。”
回頭一看，夜無痕站在三米外，西裝筆，領帶打得一不苟，手裡拎著個銀禮盒，標籤上寫著“限量款·午夜星辰”。
“喲，收藏家同志。”楚星河笑出聲，“今天又來換啥？我的舊？”
“暗影之靴。”夜無痕面無表，“你上週副本掉落的那雙。”
“哎，我記得。”楚星河一拍腦門，“當時我還納悶，為啥系統給我裝備不給提示，原來是你蹲在角落記小本本呢。”
“我不蹲角落。”夜無痕糾正，“我站在人群正中間，用測距儀確認最佳視角。”
“那你這人生也太確了。”
“我只是討厭資訊誤差。”他抬眼看向拍賣廳大門，“這次我要的東西，不會讓你再靠運氣拿走。”
“你說龍息火焰？”楚星河聳肩，“你要真是為了收藏，我可以考慮借你用兩天再還。”
“我要的是競拍勝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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