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幸運值到賬了。
下一秒，整個大廳的燈猛地一。
廣播系統滋啦一聲，跳出一段機械聲：
“檢測到全服唯一滿級幸運值持有者線上，發特殊事件【歐皇回饋計劃】！據系統公平最佳化條例第三百零七條，本次拍品‘龍息火焰’將由幸運值最高玩家免費領取！恭喜楚星河玩家！”
全場靜了三秒。
然後炸了。
“啥？免費？”
“這合理嗎？”
“我花了八十萬出價，結果你說這玩意兒白送？！”
夜無痕臉鐵青，猛地站起，從懷裡掏出一塊金屬立牌，上面刻著幾個大字：“方指定宿敵”。
他舉著牌子，一字一頓：“我不服。”
楚星河慢悠悠走上臺，接過水晶瓶，順手拍了拍主持人的肩膀：“謝系統照顧，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？我好穿件正經服來。”
主持人訕笑：“我們也是臨時接到通知……”
他又轉看向夜無痕，笑著揚了揚手中的瓶子：“你要的暗影之靴，回去就給你。”
夜無痕冷哼一聲，把手裡那個銀禮盒扔過來：“換這件，別總讓我像個陪跑NPC。”
楚星河接住盒子，瞥了眼標籤：“‘午夜星辰禮服’？啊，反正我櫃裡全是你們送的時裝，再塞一件也炸不了。”
“下週拍賣會有新橙裝。”夜無痕收起立牌，轉就走，“你別想再白拿。”
“行，我到時候一定準時到場，爭取讓系統再發一次福利。”
臺下議論紛紛，有人罵不公平，有人喊歐皇牛，還有個妹子舉著自拍杆追著他跑：“哥哥！合影收費嗎？我想沾點運氣！”
楚星河擺手婉拒，拎著火焰容走出大廳。正好，照在他前的T恤上，“玄不改非”四個字閃得刺眼。
蕭雪瞳跟出來，算盤已經合上，語氣平靜：“支出記錄：零。但我已經把‘未來可能產生的因果報應’列為長期負債項。”
“你這賬記得比系統還細。”
“我只是怕哪天系統崩潰，你是元兇，我是共犯。”
他們走到廣場邊緣，墨輕歌的影像正浮現在通訊屏上，臉依舊有些蒼白，手臂上的沙化痕跡還沒消。
“拿到了？”問。
“拿得比呼吸還輕鬆。”楚星河晃了晃瓶子，“火焰到手，材料齊了，下一步就是煉藥。”
“別忘了，龍息必須自願獻出。”墨輕歌提醒，“否則藥效會打折。”
“昭昭早就答應了。”楚星河道，“還說要是煉壞了，可以再噴一次，收費半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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