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咔哧咔哧的嗑瓜子聲。
玄機子從門框影裡踱出來,白袍沾著沙粒,熊貓眼深得像熬了七天七夜電競比賽。他舉著塊木牌,上面歪歪扭扭寫著:“此應有戲”。
“又來了。”蕭雪瞳冷笑,“你是靠追蹤尷尬值活著的嗎?”
玄機子不理,徑直走到墨輕歌面前,忽然手向心口。指尖泛起淡淡金,像是老式掃描在讀條。
三秒後,他收回手,臉變了。
“不對勁。”他低聲說,“還有東西沒走。”
“啥?”楚星河問。
“不是沙蟲的能量。”玄機子眯眼,“更像是……系統底層出來的程式碼殘片。它不該出現在玩家。”
話音未落,那縷殘竟從墨輕歌領隙飄出,在空中劃出一道極細的軌跡,像斷線的風箏,一閃即逝。
楚星河反應極快,從揹包裡掏出個明塑膠瓶——外觀像極了路邊攤賣的檸檬茶飲料瓶,瓶還印著“幸運一夏”四個字。
他對著那道尾跡猛地一扣。
“啪”一聲,瓶蓋合上。
微在瓶中游,像被困住的螢火蟲。
“你連封印瓶都隨帶?”蕭雪瞳震驚。
“上次獎送的。”他晃了晃瓶子,“寫著‘可用於儲存異常資料’,我以為是玩笑。”
玄機子盯著瓶子,眼神複雜:“這東西……和最近的系統更新有關。”
“怎麼說?”楚星河問。
老頭擺擺手:“我說多了又要被言。反正你們記住——這次淨化,可能只是把炸彈的倒計時往後撥了幾秒。”
“所以……還會炸?”墨輕歌皺眉。
“不一定。”玄機子聳肩,“也可能直接藍畫面。”
正說著,窗外綠洲方向的天空忽地一暗。
一抹鬚從窗外一閃而過,快得像是錯覺,接著,窸窣低語順著通風口鑽進來:
“歐皇的資料流……甜過初……”
聲音消失得毫無徵兆。
沒人追出去。
畢竟都知道那群手怪本質是控樂子人,看見楚星河的臉就忘了自己要幹嘛,上次集跳《極樂淨土》還是因為瞥見他換上了新時裝。
蕭雪瞳瞥了眼窗外:“克蘇魯分會又來蹭熱度了?”
“估計是聞到幸運值的味道。”楚星河道,“下次讓他們門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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