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機子了太，聲音有點抖：“你不明白……這種層級的干預，已經超出普通玩家許可權。你拿到的不是道，是‘管理員金鑰’的碎片。”
“金鑰也好，優惠券也罷。”楚星河把徽章塞進前口袋，拍了拍，“反正現在它歸我了。而且我看它還聽話，至沒在我眼前放第二遍幻燈片。”
話音剛落。
遠傳來一聲吆喝。
“特製烤，十銅幣一份！”
三人齊刷刷轉頭。
還是那個屠夫，還是那句話，連角上揚的角度都分毫不差。
但這次，他手裡原本空著的左手，不知何時多了一串烤。
而那串，正冒著熱氣。
楚星河盯著那縷白煙，緩緩抬起手，向口的徽章。
它又開始發燙了。
“喂。”蕭雪瞳突然拽他袖子，“你有沒有發現……剛才那波迴圈裡，他本沒烤這串？”
楚星河沒答。
他盯著屠夫的臉。
第三次重複開始了。
“特製烤，十銅幣一份！”
角咧開，手臂抬起，遞出串。
可這一次，屠夫的眼神變了。
不再是空的NPC表。
而是……看了一眼楚星河。
然後眨了下眼。
楚星河呼吸一滯。
墨輕歌瞬間擋在他前，匕首橫握。
“他剛才……是不是衝你使眼了？”
“不是使眼。”楚星河低聲說，“是打招呼。”
玄機子喃喃道：“不可能……非玩家單位不該備自主意識……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它們也被‘迴圈’激活了。”楚星河握徽章，掌心已被燙得發紅，“這不是BUG，是篩選。系統在找能察覺異常的人。”
蕭雪瞳猛地合上算盤：“所以你是說，剛才那七次重複，其實每一次都在進化？從純機械播放，到加新作，再到……主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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