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風捲著碎紙片在主城長街打轉，楚星河站在圖書館臺階前，右臂的金沙還在微微發燙。剛才那道柱落下的瞬間，他皮裡的沙粒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了一下，齊刷刷往肩膀上聚，差點讓他當場來了個單肩稽。
“你這胳膊現在是導航儀？”蕭雪瞳盯著他半明的手背，“再閃下去，晚上能當路燈使。”
“低調點。”楚星河把袖子往下扯了扯，“我這是高階節能模式，省電又拉風。”
墨輕歌沒說話，只把匕首在掌心轉了個圈，目掃過圖書館門口那個笑得標準得像系統預設程式的管理員。那人穿著灰袍，前彆著“知識守護者”銘牌，角弧度確到小數點後兩位，連眨眼頻率都跟鐘樓擺錘同步。
“這NPC……笑得太整齊了。”低聲說。
“那說明服務態度好。”楚星河道，“說不定還能給咱們辦張終借閱卡。”
話音剛落，管理員忽然抬手，指尖一劃，空氣中浮現出紅令符文——【許可權不足，止】。
“哈？”蕭雪瞳眉一挑，“我昨天剛續了會員，還捐了三百金幣贊助‘古籍數字化工程’，今天就不讓進了？”
管理員依舊微笑：“系統升級，臨時閉館。”
楚星河歪頭看了看頭頂匾額：“你說升級也就罷了，可你背後那本《深淵低語實錄》怎麼自己翻頁了？還是第666章？”
眾人順著他視線看去，書架深一本黑皮書正緩緩合上，封面上約浮現一隻多眼手圖案，眨了兩下又消失。
“哦。”墨輕歌冷笑，“藏得深啊，連偽裝都會裝死。”
楚星河嘆了口氣，從揹包裡出一張皺的便籤紙，上面龍飛舞寫著“歐皇在此，閒雜退散”。他故意拿在手裡晃了兩下，然後“不小心”鬆了手。
紙片打著旋兒飄向櫃檯。
管理員眼神一滯，瞳孔驟然放大，整個人猛地前傾，雙手撲空抓向那張紙，裡發出含糊的尖：“是他！是祂！偉大的臉！完的建模！我可以為你獻祭整個圖書館——！”
下一秒，天花板傳來一聲巨響。
一本厚得能當板磚使的古籍從最高層書架直衝而下，準砸中管理員腦袋。那本書封面燙金，寫著《星空秘典·失落文明篇》，落地時自翻開，一頁泛黃的地圖嘩啦展開，上面赫然標註著一座懸浮於雲海之上的城市，中央一枚羽翼狀符文正在發。
“哎喲我草。”楚星河彎腰撿起來，“這年頭書都學會空投了？”
“不是書的問題。”蕭雪瞳蹲下，指尖點了點地圖邊緣一行小字，“你看這兒——‘唯有命運之子可此卷’。它本不是掉下來的，是自己選的。”
墨輕歌盯著還在地上搐的管理員，尾般的紅髮輕輕擺：“所以這傢伙不是被侵，是從一開始就是克蘇魯分會的人？還是說……他們專門等我們來搶報？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楚星河拍了拍書皮，“但重點是，我們現在知道第一件神‘星空之翼’，而且就在那座浮空城裡。比起被人堵門，我覺得這波賺。”
“你就這麼信這本書？”蕭雪瞳皺眉，“萬一它是克蘇魯分會的陷阱呢？比如開啟就召喚百位深海老公，集給你辦婚禮？”
“那也不錯啊。”楚星河聳肩，“至婚宴管飯。”
墨輕歌翻了個白眼，卻也沒反駁，反而靠近一步低聲音：“問題是，為什麼偏偏這時候出現？天門剛個，圖書館就蹦出本會自己飛的書，連敵人都配合演出——你不覺得太巧了嗎？”
楚星河低頭看著手中《星空秘典》，書頁無風自，翻到某一頁停下。上面畫著一對巨大的機械羽翼，下方文字寫著：“以星辰為骨，以時間為脈，承載天空之城的重量。”
他忽然笑了：“巧？這哪是巧，這是我的日常作。你們忘了？我每天零點準時到賬的不只是幸運值，還有全服獨一份的劇推進包。”
說著，他右臂金沙突然一震，整條手臂像是通了電，細微沙粒順著管遊走一圈，最後匯聚在掌心，凝一顆米粒大小的金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