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懸浮不散，像極了遊戲裡那種限時公告特效。
“漂亮！”墨輕歌一拍手，“再來一段友提示，直接封神。”
“省省。”楚星河了口氣，“這種作一次就夠燒藍條了，再來我得進醫院。”
“夠了。”蕭雪瞳指尖一引，極寒之力蔓延而出，將那行金字徹底凍結在半空，形一座晶瑩剔的警示碑，“至能撐三小時，全服都能看見。”
“我來聯絡各大工會。”墨輕歌掏出通訊玉符，快速輸暗語，“告訴他們按昨天下午三點的行為模式行——既然時間在迴圈，那就用過去的作對抗現在的假象。”
“聰明。”玄機子點頭，“相當於用歷史資料打補丁。”
正說著，徽章溫度再次飆升，楚星河悶哼一聲，單膝跪地，左手舊傷沙粒紋路發燙。
“你撐不了多久。”蕭雪瞳扶住他肩膀，“這東西在反噬你。”
“沒事。”他咧一笑，“我命，運氣更好。”
“你要是掛了，誰給我們發橙裝？”墨輕歌上嫌棄，手上卻悄悄把龍匕首進地面裂，借刺客本能捕捉時間重啟的間隙，在紊流中釘下一個錨點。
三分鐘真即時間，回來了。
玄機子趁機低頭看書，新文字不斷浮現：
**“高維文明每隔百年進行一次‘現實力測試’。”**
**“過植時間紊觀察文明應變能力。”**
**“我們，是第47次實驗樣本。”**
“原來如此。”老頭喃喃，“不是系統出問題，是有人在除錯我們。”
“那咱們算什麼？”蕭雪瞳冷笑，“小白鼠？”
“更慘。”楚星河撐著站起來，拍掉膝蓋上的沙，“是考試卷上的選擇題ABCD，答錯了就回收。”
“那你就是標準答案。”墨輕歌瞥他一眼。
“所以我得活著。”他拍拍口徽章，“不然誰給後面的人指路？”
話音剛落，遠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。
不是玩家，是NPC。
城門口巡邏的衛兵原本應該左轉回崗，此刻卻齊刷刷右轉，走向廣場中心。酒館老闆娘端著托盤，本該送餐，卻把盤子往地上一放，開始圍。鐵匠鋪的學徒放下錘子，和師傅面對面站一排，作統一地抬起右手，掌心朝天。
“他們……在幹嘛？”蕭雪瞳眯眼。
玄機子猛地合上書：“書上說，校準程式第二階段——NPC行為同步化，準備接收外部指令。”
“意思是？”墨輕歌手按匕首。
“意思是。”楚星河盯著那群越來越近的NPC，聲音低了幾分，“真正的測試，現在才開始。”
廣場中央，那行冰封的金字仍在緩緩旋轉，映著天空灰白的雲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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