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：鯨鳴預警，新程將啟
鯨鳴還在空中迴盪，敖昭昭的尾尖藍得發亮，像通電的熒棒。
楚星河沒，手按在口，那枚紋章燙得不像話，跟剛從微波爐裡拿出來的熱飲一樣。他眯眼盯著海面，心裡默唸：幸運值，現在不是演溫劇的時候，給我把資訊刷出來。
下一秒，腳邊的生命之樹苗“譁”地噴出一水柱，直衝天際。水流在半空散開，凝一面巨大的水幕，畫面抖了兩下，像是訊號不良的老電視，接著清晰起來。
海底王國。
但已經不是記憶裡的那個海底王國了。
珊瑚全黑了，像被火燒過的樹枝，宮殿塌了一半，水晶塔裂開，海水渾濁得像隔夜的濃湯。正中央，一頭巨鯨被困在一團蠕的黑霧裡，每掙扎一次，整個畫面都跟著晃。它的眼睛是淡金的，閉著，但楚星河總覺得它在看自己。
水幕右下角，浮現出一行倒計時：23:59:47。
全場安靜。
一個正在直播的玩家舉著自拍杆僵在原地，還張著：“老鐵們……這算不算現場突發……”
“別播了。”蕭雪瞳一把走他的杆子，“你再拍我就把你塞進魚缸，讓你親驗一下什麼‘沉浸式直播’。”
墨輕歌盯著那團黑霧，眉頭越皺越：“這玩意兒……有點眼。”
“克蘇魯分會？”楚星河隨口接了一句。
“不全是。”搖頭，“他們那群手怪雖然瘋，但搞不出這種規模的汙染。這黑霧……像是某種系統級的外洩。”
敖昭昭突然往前邁了一步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它我……守約者。”
眾人轉頭看。
低頭看著自己的尾，指尖微微發抖：“我以前……好像答應過什麼。在很深的地方，有人託我保管一樣東西。但我忘了……全忘了。”
楚星河眼神一，沒說話，心裡卻已經飛速盤算起來。幸運值沒發任何提示，但每次他靠近真相，系統都會用“巧合”給他鋪路——比如現在，偏偏是他的稱號激活了這場投影，偏偏是敖昭昭聽懂了鯨語。
這不是運氣，這是劇本。
只是寫劇本的人，可能忘了主角會搶戲。
玄機子不知什麼時候蹭到了樹底下，手裡抱著本破書，封皮上歪歪扭扭寫著《論如何科學養龍·續編》，一邊翻頁一邊嘀咕：“遠古海靈只向自然之子傳遞求救訊號……原來真有這事。”
他猛地抬頭，盯著楚星河：“你這稱號不是裝飾品，是鑰匙。能開門，也能招災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蕭雪瞳冷笑，“我們還得替海底業理汙水問題？”
“問題是。”墨輕歌指了指倒計時，“系統認了。你看公告欄。”
眾人抬頭。
系統公告剛重新整理——
「第9卷「海底王國奇遇」前置任務開啟，請於24小時抵達汐之門。」
沒有獎勵說明，沒有任務詳，只有這一行字，冷冰冰地掛在所有人視野上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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