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瞳嗤笑一聲:“就憑它一聲鯨?萬一是哪個NPC半夜e,放個幻象博同呢?”
“上次你說史萊姆哭窮是演技,結果人家真是被霸凌的孤兒。”楚星河聳肩,“你氪金給它辦了葬禮,還立碑寫了‘願天堂沒有率懲罰’。”
“閉!”臉一紅,“那是特例!”
“這次也是特例。”墨輕歌忽然開口,“但方向錯了。我們不該討論‘要不要去’,而該問‘為什麼是我們’。”
看向楚星河:“你的雙層稱號,敖昭昭的龍族脈,我的刺客知能鎖定異常資料流,蕭雪瞳的冰法對汙染有淨化潛力——系統不是隨便挑人,是在匹配許可權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敖昭昭小聲嘀咕:“那玄機子呢?他來幹嘛的?吃瓜助興嗎?”
“我負責記錄歷史。”玄機子嚴肅地掏出一把瓜子,在地上擺出“第九卷:海之誓約”幾個字,“萬一你們團滅了,至後人知道誰先跑的。”
楚星河低頭看著口,紋章的熱度還沒退。他知道,這任務繞不開。
綠化全城不是終點,只是敲門磚。
他抬手,輕輕打了個響指。
水幕應聲碎裂,化作雨滴落下,澆了玄機子一頭。老頭抹了把臉,也不惱,繼續嗑瓜子。
“我們不去,沒人會去。”楚星河開口,聲音不大,但每個人都聽清了,“系統不會提醒第二次。它現在只敢發預警,等倒計時歸零,可能連口都關閉。”
他看向水幕殘留的影像,巨鯨的尾還在緩緩擺,像是最後的呼吸。
“它等的是能聽懂它聲音的人。”他頓了頓,“而現在,我們就是。”
話音落,生命之樹輕輕搖晃枝條,一片葉子飄下來,落在楚星河肩上,葉脈泛著微,像在點頭。
蕭雪瞳收起法杖,站到他左邊:“行吧,反正我也想看看海底有沒有打折商場。”
墨輕歌檢查了下匕首卡槽,確認暴擊增幅模組線上:“記得給我留點能的BOSS,我上次抓小的音響還在揹包裡迴圈《最炫民族風》,急需換貨。”
敖昭昭握狼牙棒,尾尖藍未散:“我要把那個我名字的東西……揍一頓。”
玄機子默默從懷裡掏出一塊小木牌,用炭筆寫下“第九卷見證者”,掛在脖子上,然後蹲回樹旁,繼續研究手冊。
楚星河著海平線,沒再說話。
他知道,這趟沒法躲。
幸運值再歐,也擋不住命運親自發任務。
而且他有種預——海底那頭鯨,不只是在求救。
它在等一個人,來履行某個被忘的約定。
風停了。
廣場恢復平靜,人群漸漸散去,只剩下他們五人圍著生命之樹站立。
倒計時跳到23:58:12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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