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你看他臉。”蕭雪瞳指了指柱中的影，“他笑了。”
確實，楚星河角一直掛著笑。不是那種裝式的冷笑，也不是尷尬的假笑，就是純粹覺得這事有意思的那種笑。
他的手垂在側，指尖微微。揹包裡的遊戲機還在發燙，但節奏變了，不再是之前的狂躁震，而是和柱的脈同步起來，一下，一下，像在打拍子。
海神殘魂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汐之力需以契約為引，以命運為契。你若接，將承擔淨化之責，也將獲得支配海洋規則的權利。”
“聽著像包年會員。”楚星河說，“能不能按次計費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就自續費吧，我不取消。”
他說完，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一道細小的鏈從柱中延而出，纏上他的手腕，一路蔓延至心臟位置。皮下約有藍的線條亮起，像是管裡流的不再是，而是態星。
敖昭昭看得目瞪口呆：“他這是要變奧特曼？”
“閉。”墨輕歌低聲說，“關鍵時刻別搗。”
“可他真的在發誒！”敖昭昭指著，“你看他頭頂，冒藍了！”
不只是頭頂。楚星河的銀髮開始泛出微弱的熒，瞳孔加深，像深夜的海面。他的呼吸變得極慢，每一次吸氣，周圍的水都會形微型漩渦向他匯聚。
突然，遊戲機“叮”了一聲。
一首新歌自播放：
《學貓》。
前奏剛響，柱劇烈抖了一下，彷彿到了干擾。楚星河皺了皺眉，趕把遊戲機關了。
“別鬧。”他小聲罵了一句，“正辦正事呢。”
柱重新穩定下來，海神殘魂的聲音帶著一笑意：“你上……有很多奇怪的東西。”
“生活用品。”楚星河聳肩，“現代人誰還不帶個隨聽。”
“你很特別。”殘魂說，“明明是凡人，卻擁有命運之外的軌跡。”
“我也覺得自己離譜的。”楚星河點頭，“但系統讓我活著，總不能辜負它的安排。”
“那麼，你願意立下誓約嗎？”
楚星河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他說：“我可以反悔嗎？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那我同意。”
話音落下，柱猛然收，所有能量向坍塌，全部灌楚星河。他的懸停在原地，四肢展開，像被釘在了無形的十字架上。皮下的紋瘋狂流轉，速度快得幾乎要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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