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順著通道牆壁緩緩流淌，像是水在玻璃管裡遊。四個人影著巖壁往前走，腳步聲被空間吞得乾乾淨淨。
楚星河走在最前頭，左手掌心有點發燙。他低頭看了眼那道焦黑的舊傷，沒吭聲，只是把短刀換到了右手。
“剛才那聲音……是不是又響了？”敖昭昭了脖子，尾尖變了兩下，最後停在偏橙的。
“七秒一次。”墨輕歌盯著前方，“和之前一樣節奏。”
蕭雪瞳握法杖，杖尖的冰晶剛化開又凝上一層霜，“這玩意兒聽著不像系統語音，也不像怪吼，倒像是……有人在敲鐘。”
“不是鍾。”楚星河停下，“是心跳。”
三人齊刷刷看他。
“頻率不對。”他說，“人的心跳哪有這麼穩的？”
“那你倒是說清楚！”敖昭昭低聲音，“到底是誰的心跳能傳這麼遠？”
楚星河沒回答，而是抬起腳，往前走了三步，然後踩地一下。
藍猛地一亮，順著地磚往前竄了一截，牆上的波紋也跟著加速流。
“我靠。”他咧，“還真對上了。”
“你幹嘛？”蕭雪瞳皺眉。
“測試機關。”他回頭，“每走七步，流提速一次。剛剛那聲音也是七秒一響。這不是巧合。”
墨輕歌眯眼：“你是說，我們在踩節拍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楚星河抬手示意三人靠後，“別，聽我口令。”
他閉眼三秒，再睜眼時眼神沉了點。
“所有人，閉眼。”
“啊？”敖昭昭瞪眼。
“閉眼。”他又說一遍，“三秒，我喊睜再睜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，還是照做了。
楚星河站在原地沒，左手著牆面。那熱更明顯了，但不是警報式的灼燒，更像是……人見面打了個招呼。
幸運值沒報警。
這意味著沒有即刻危險。
三秒過去，他開口：“睜。”
三人同時睜眼。
敖昭昭晃了晃腦袋：“剛才那一瞬……好像聽見誰我名字。”
“我也聽見了。”蕭雪瞳皺眉，“但聽不清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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