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個聲音。
“原來是從那兒來的。”蕭雪瞳低聲說。
“它一直在等我們。”楚星河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墨輕歌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因為那枚符印。”他指了指，“它轉的速度，剛好和我手裡這枚銅片的發頻率同步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它認識這東西。”楚星河往前邁一步，“也就是說，它認識我。”
“你往自己臉上金。”敖昭昭撇，“說不定是隨便誰拿著都能發。”
“那你去試試？”楚星河側讓開路，“你先上。”
“我……”卡住，“我又不傻！萬一踩上去炸了呢！”
“那就跟我。”他說完，抬腳踏上通往平臺的階梯。
第一階。
藍微微波，但沒有任何陷阱發。
第二階。
地面穩固，符印轉未變。
第三階。
楚星河停下，回頭看向三人：“來不來？”
“你確定沒事？”蕭雪瞳問。
“我要是說了算。”他笑了笑，“那我現在已經了十件橙裝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！”敖昭昭小聲抗議。
“但我每次都活得好好的。”他出手，“上來吧，別掉隊。”
蕭雪瞳咬牙，第一個跟上。踏上臺階時，法杖輕微震了一下，但沒再出現冰晶凝結的現象。
墨輕歌隨其後，匕首仍握在手裡，眼睛掃視四周。
敖昭昭最後一個上來，尾不安地甩了兩下：“這地方……怎麼越看越像我家老廟裡的祭壇？”
“閉。”墨輕歌低聲警告，“別說話。”
楚星河走到平臺中央，蹲下，用短刀輕輕敲了敲地面。
刀沒裂，地面也沒塌。
他閉眼默數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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