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的星空格外清晰璀璨,銀河橫亙,繁星如鬥,皎潔的月灑滿大地,將四周照得如同白晝。
這純淨而壯麗的景象,是前世那個被工業汙染籠罩的世界早已看不到的絕景。
著這片星空,沈言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來到這個世界,已經兩個幾個月了。
從最初的份轉換、險死還生,到如今在北境軍中站穩腳跟……這一切彷彿一場大夢。
前世的種種,都已變得遙遠而模糊。
而這一世的危機、算計、步步為營,卻如此真實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孤獨和對未知前路的憂慮,悄然湧上心頭。
即便他心智堅韌,面對這完全陌生的時代、錯綜複雜的局勢、以及邊如蘇清月這般聰慧而知知底的變數,他也不可能永遠保持絕對的冷靜。
一抹淡淡的、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愁容,不由自主地爬上了他的眉梢。
就在這時,後傳來細微而悉的腳步聲。
沈言瞬間收斂了所有外的緒,恢復了平時的沉靜,轉頭去。
只見蘇清月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河邊,正靜靜地站在不遠看著他,眼神複雜。
月如水,勾勒出窈窕的影。
的目落在沈言臉上,雖然沈言反應極快,但還是捕捉到了他轉前那一閃而逝的、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深沉愁容。
那神,與記憶中在安國公府那個看似文弱、眼神卻異常沉靜的年輕人重疊,卻又似乎更深沉了許多。
緩步走近,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輕而自然:
“這裡的星空,比京城亮得多,也冷得多。”
頓了頓,看向沈言。
“沈公子似乎心事重重?可是在擔憂北境局勢,或是……‘潛影’計劃?”
直接點出了可能的原因,既是關心,也是進一步的試探。
沈言起,微微頷首:
“蘇小姐察微。北境安危繫於一線,卑職……確實有些思慮。”
他順勢將愁容歸因於公務,避開了個人緒。
蘇清月走到他邊,與他並肩著星河,輕聲道:
“是啊,重任在肩。不過,沈公子也要當心,莫要過於勞神。”
的語氣帶著真誠的關切,彷彿又回到了京中那個照料他傷病的時刻。
但接著,話鋒微轉,似是無意間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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