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眉頭微挑：“不太和諧的聲音？”
“嗯。”
蘇清月接著說，“主要是兵部和戶部的一些員，質疑此次戰果是否……過於誇大，尤其對那‘諸葛連弩’的威力頗有微詞。更有人暗中非議，說沈公子您……年紀太輕，驟立大功，恐非福分”
沈言聞言，心中頓時一凜。
木秀於林，風必摧之。
自己這次風頭太盛，終究是引來了朝中的猜忌和打。
看來，京城裡的水，比北境的冰雪還要冷，還要渾。
他面不變，只是眼神冷了幾分：“多謝蘇小姐告知。沈某心中有數了。至於宵小之言，由他去吧。”
蘇清月見他如此鎮定，眼中閃過一欣賞，但憂慮未減：“沈公子豁達。只是明槍易躲，暗箭難防。近日需更加謹言慎行。”
頓了頓，“方才在門外，約聽到沈公子似有為難之事？不知清月可否分憂？”
沈言正想找商量釀酒之事，見主問起，直接開門見山，“我想弄一批高度數的烈酒，不是為飲，是為救治傷兵，清洗傷口，防止化膿發熱。只是……”
他苦笑一下，“軍中酒，且糧秣缺，若自行釀製，恐難以為繼。”
蘇清月聞言，眼中閃過一抹了然和讚賞：“原來沈公子是為救治傷兵。此事確是功德無量。”
沉片刻，說道：“若是為尋釀酒糧源，確實棘手。不過……若沈公子所需是品酒水，清月或可設法。”
“哦？”
沈言神一振，“蘇小姐有門路？”
“不敢說十足把握，家祖早年經營些人往來，在東邊東黎國那邊，尚有些渠道。東黎國水域縱橫，氣候溫潤，其地所產的稻米清酒，品質尚可，數量也足。或可設法採購一批過來。”
沈言聞言，頓時大喜！
這真是柳暗花明！
東黎國是由眾多島嶼組，盛產稻米和酒水，如果能直接買到現的酒，那就太好了！
既省去了釀酒最耗時、最耗糧的發酵步驟，他只需要進行蒸餾提純即可，能節省大量時間和最關鍵的糧食！
“東黎國的酒？若能購得，那是再好不過！”
沈言喜形於，“如此便可省卻釀酒之繁，直接提純即可！蘇小姐，此事若，你可是幫了沈某和北境將士的大忙！”
蘇清月見他如此高興，也微微一笑，但隨即秀眉微蹙，出一難：“沈公子先別急著謝。只是……採購、運輸，皆需銀錢打點。如今北境軍費本就吃，安國公府……如今也並非豪富，能用的現銀恐怕有限，能購的數量，未必能盡如人意。”
這話像一盆冷水，讓沈言冷靜下來。
是啊，錢！
這才是最現實的問題。
無論是買酒還是將來做其他事，都需要大把的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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