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良久，抬頭看向蘇清月，目堅定：“蘇小姐，銀子的問題，我來想辦法。”
“但目前救治傷兵事大，能否請小姐先過渠道，盡力籌措一批東黎酒水過來，數量些也無妨，先應應急，把蒸餾提純的法子驗證功，讓軍中醫看到實效。所需費用，暫且記下，沈某定會盡快籌措歸還！”
蘇清月看著沈言認真而懇切的眼神，點了點頭：“沈公子言重了。救治將士，本就是分之事。清月會盡力去辦，先弄一批過來以解燃眉之急。至於費用，不必急於一時。”
“如此，多謝蘇小姐！”
沈言鄭重抱拳。
雪中送炭之，他記下了。
“沈公子客氣了。那我這便去安排。”
蘇清月起告辭。
送走蘇清月，沈言回到窗前，心複雜。
酒源有了眉目，是好事，但“錢”這個更龐大的問題，也擺在了面前。
要想真正站穩腳跟，實現更多想法，靠軍功和上司賞識還不夠，必須要有自己的財力支撐。
“得想辦法掙錢了……”
他著窗外練計程車兵，喃喃自語。
酒源算是有了點眉目，可接下來一大堆事兒還得有人去跑持。
蒸餾提純這活兒技強，得找個懂行的；
跟蘇清月那邊渠道對接、記錄賬目，得找個細心識字的；
還有將來可能的大規模採購、運輸、儲藏，都得有可靠的人打理。
他在北境基還淺，認識的人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。
鷹揚營裡都是戰兵，讓他們打仗行，搞這些細緻活兒怕是夠嗆。
想著想著，他腦子裡突然冒出兩個人影來。
當初他剛來北境，在朔風城時打過道的兩個人！
一個是看管軍械倉庫的老兵徐三。
這老哥其貌不揚，平時悶不吭聲，但有個絕活——懂酒！
沈言記得徐三腰間時刻彆著酒壺，雖說軍隊中不能飲酒，他當時只是一個看護倉庫的，不影響軍事的崗位，限制就沒有那麼嚴了。
一問才知道，這老哥伍前家裡是開小酒坊的，對釀酒的門道兒門兒清！
後來混了，徐三還給沈言嘗過一口他自個兒鼓搗的“私釀”，雖說糙，但勁兒頭足。
讓他來負責技環節，最合適不過！
另一個是那個在文書房裡不得志的老文書劉明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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