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,也是最要的!”
耿玉忠目炯炯。
“從即日起,全軍進最高戰備狀態!外鬆。”
“斥候營偵騎盡出,我要知道天鷹人每一支千人以上隊伍的向!”
“工匠營日夜趕工,修復、打造箭矢、兵甲,尤其是重弩和守城械所需的大型箭鏃和配件!糧草輜重,特別是飲水,務必保證三月之用!”
“遵令!”
眾將齊聲應和,士氣高昂。
分派已畢,眾將領命而去,大帳只剩下耿玉忠和幾名核心幕僚。
一名文士模樣的中年幕僚上前,低聲道:
“大帥,天鷹汗國若真傾盡全力來攻,以其國力,員十七八萬騎兵亦非不可能。”
“加之蕭璨為應,知我邊防虛實,尤其是我方水源分佈……我軍雖據險而守,但若敵軍不計傷亡,持續猛攻,並試圖斷我水源,只怕……力巨大。”
“尤其是其騎兵來去如風,又適應乾旱環境,我軍缺乏有效的大規模反制手段,守城尚可,若被迫在缺水區域接戰,恐吃大虧。”
耿玉忠沉默片刻,緩緩點頭:
“你所言不錯。禿忽剌此人,野心,用兵兇狠且詭詐,尤其擅長利用沙漠環境。若他鐵了心要打,這確實是一場仗、苦仗。”
他踱步到地圖前,著北境的方向,忽然問道:
“北境那邊,靖遠侯和那個沈言,最近可有新靜?聽說他們弄出了個什麼‘諸葛連弩’,很是了得?”
幕僚答道:
“確有傳聞。說是可連續發十矢,威力遠超普通弓箭,北境鷹揚營曾以此大破雪狼國騎兵。”
“去歲徐莽叛,據說也賴此弩之力。靖遠侯已將此弩列裝部分親衛。只是製造工藝複雜,產量似乎不高,北境自己也未完全裝備。”
耿玉忠眼中一閃:
“連續發十矢……若真有此威力,配置於關隘壁壘之上,對付衝鋒的騎兵,倒是利。”
“至,能極大增強防守時的瞬時火力,挫敵銳氣,尤其對付那些試圖快速接近壁壘或水源地的敵軍輕騎。”
他沉良久,終於下定決心,對那幕僚道:
“立刻草擬一封書信,以本帥私人名義,發往北境靖遠侯府。”
幕僚心領神會:
“大帥是想借北境之力,增強我軍守備?只是……此等軍國利,靖遠侯恐怕……”
“盡人事,聽天命。”
耿玉忠沉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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