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赤放下羊皮紙,低聲冷笑。
烏維的胃口不小,想要更富庶的東部,還想要雪狼國的軍械秘。
但這也正說明,天鷹汗國對大雍的畏懼和貪婪同樣深重。
他們被大雍制在西南貧瘠沙漠數十年,早已憋足了勁。
如今大雍老皇帝病危,太子與諸王暗鬥,中樞不穩,對烏維和整個天鷹汗國而言,確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他們絕不會放過。
“靖遠侯趙擎川,耿玉忠……”
兀赤念著這兩個名字。
“這兩個老傢伙,是大雍北境和西南的兩定海神針,忠心耿耿,用兵老辣。若讓他們穩穩守住,我與烏維的盟約,不過是鏡花水月。”
他深知,無論是靖遠侯坐鎮的北境防線,還是耿玉忠那把守的西南門戶,都堪稱銅牆鐵壁。
雪狼國和天鷹汗國若想單純靠強攻打取勝,即便最終能贏,也必將付出難以承的慘痛代價,甚至可能兩敗俱傷,讓其他勢力(比如東黎國,或者大雍部其他有野心的王爺)撿了便宜。
“不能讓他們……獨善其。”
兀赤眼中閃爍著冷而毒辣的芒。
必須讓北境和西南都起來,自顧不暇,甚至互相猜忌,無法形合力。
靠外部力不夠,還需從部瓦解他們的心神,離間他們與中樞的關係,讓他們腹背敵。
“阿茹娜那邊,近日可有新的訊息傳回?”
兀赤轉向那灰人,問道。
阿茹娜公主在黑水河前線,既是偵察北境況,也是他佈下的一枚重要棋子。
灰人低聲道:
“公主殿下前日傳回訊息,派往北境的三支前哨斥候隊伍,疑似遭遇北境小銳獵殺,全軍覆沒。”
“現場發現古怪的大坑和刺鼻氣味,疑似北境擁有新的炸類武。”
“公主已命人詳查,並加派了監視人手。”
“目前公主仍在黑水河北岸營地,暫無危險。”
“另外,公主提及,北境似乎對邊境巡查有所加強,但主力未見異常調。”
“新的炸武……加強巡查……”
兀赤眼神更冷,沈言果然警覺,而且底牌層出不窮!
“傳信給公主,提醒務必加倍小心,沈言此人,詭計多端,狠辣果決。”
“的任務是牽制和偵察,絕不可貿然行,更不可親自涉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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