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人要見，但不能全殺，得放走幾個活口回去報信，把‘馬匪’的兇殘、訓練有素，還有...疑似草原人的特徵，說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搶的東西也要特別，專搶沈言軍工作坊急需的礦石、藥材，還有他賣給那些商號的新式貨。”
卓力格圖掌：
“妙！劫掠軍用資，威脅邊貿命脈，行事風格又帶著草原騎兵的影子，還偏偏不亮明份...沈言必定坐不住。”
“就算他本人不來，也必會派‘驚蟄’甚至‘獵隼’的銳前來查探剿滅。”
“只要我們能吃掉他這支銳，就是斬斷他一條臂膀！”
“屆時，國師和狼主那裡，公主也是大功一件，用不著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！”
阿茹娜點點頭：
“沒錯。而且，我們是以‘馬匪’份行事，就算失手，也有轉圜餘地，不會直接暴公主份，引發兩國大戰。父王和老師那裡，我們也可以說是‘將計就計’，用更穩妥的方式削弱沈言力量，為後續計劃鋪路。”
看向兩位心腹，目灼灼：
“特爾，你挑一百個最銳的勇士，全部換上從黑市弄來的、混雜了各部落樣式的皮甲和兵，馬匹也用雜馬，不能有任何雪狼王庭的標記。”
“卓力格圖，你負責打探商路報，選定最、又跟沈言關係切的目標，制定詳細襲擊和撤離路線。”
“記住，手一定要快、更要狠，但我們要做出烏合之眾貪婪殘忍的樣子，偶爾可以不小心留下一點草原人才用的東西。”
特爾咧開大，出森白的牙齒，臉上的刀疤扭曲著：
“嘿，這個法子好！殺人放火搶東西，是老我最拿手的！公主放心，保證把事辦得漂漂亮亮，讓那沈言小子疼到骨子裡！”
卓力格圖則沉道：
“公主，此事風險仍存。萬一沈言看破我們的偽裝，或者我們的人失手被擒...”
“那就死戰，或者自盡。”
阿茹娜語氣冰冷。
“出發前，給每個人發一顆毒丸。被俘，就意味著背叛狼神和草原。至於看破...”
眼中閃過一銳利的。
“如果他真能看破，並且有本事抓到我，那我阿茹娜，倒要好好再會會他。朔風城的賬，也該算一算了。”
心裡還有一句沒說出來：
如果那樣，至是作為戰士，在戰場上與他一決高下，而不是作為一件禮、一個餌，被送到他面前。
“可是公主，您要親自去？”
特爾急了。
“太危險了！您坐鎮大營就好，老我帶人去，保證...”
“我必須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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