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卻忽然住了趙虎:
“趙虎,那個匪首…的彎刀,有什麼特別之嗎?”
趙虎仔細回想:
“刀弧度比常見的彎刀略大一些,刀柄似乎比一般的要長一點,方便雙手握持。”
“刀法…凌厲,速度快,力量也大,有幾招像是藉著馬勢劈砍的變招,但又融了步戰的靈巧。對了,”
他補充道。
“的眼神…很亮,打鬥時好像…好像在笑?不是那種猖狂的笑,是…一種很興,好像到對手的那種…”
沈言眼中閃過一極細微的波,微微頷首:
“我知道了。去吧,務必小心。”
眾人退下後,議事廳只剩下沈言一人。
他走到窗前,著外面沉的天空。
野狐嶺的襲擊,黑風澗的疑雲,那個使彎刀、眼神發亮的人…碎片在腦海中旋轉,卻暫時拼湊不出完整的圖案。
是雪狼國的新把戲?
是朝中某些人指使的嫁禍?
還是…別的什麼勢力,想在這潭越來越渾的水裡,魚?
他轉,目落在北境巨大的疆域圖上。
黑風澗像一顆不起眼的黑點,卻可能藏著毒蛇的巢。
阿茹娜公主…此刻應該在黑水河北岸的雪狼軍營中吧?
這次襲擊,會不會與有關?
想起那雙在朔風城時,憤怒、屈辱卻又倔強明亮的金眼眸,沈言心中有種直覺。
那個人,不是個會安分的主。
“報——!”
一名親衛匆匆,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“講。”
“大人,南城悅來客棧掌櫃來報,說三日前有兩名攜帶兵的西北行商住,昨日一早離去,行蹤有些可疑。”
“他們向夥計打聽過野狐嶺一帶的道路和…近期是否有大軍調。”
“另外,東市劉氏鐵匠鋪的學徒說,約十天前,有個臉生的胡人,拿著一把損壞的彎刀來修,刀的形狀樣式…有些特別,掌櫃的因為不認得那胡人,又看刀像是軍中之,沒敢接活,那胡人也沒糾纏就走了。”
彎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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