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付了五塊錢,然後領著弟弟進了米線店。
我對弟弟說:“這次你來要。”
弟弟點了下頭,或許剛才他要了一回煎,也知道怎麼要米線了。
他對那個老闆說:“老闆,俺要兩份米線。”
那老闆連忙開啟煤氣灶將兩個鐵砂鍋坐到了上面:“要的,還是要火的?”
弟弟回頭看著我,我皺眉道:“你想吃丁的,還是想吃火片的?”
“想吃丁的。”
我說:“那就來丁的。”
“中,恁看地方坐。”老闆將米線放進鐵砂鍋裡。
我帶著弟弟來到最角落的桌子前,面對面的坐下。
弟弟一直在抖,這是他的一個壞病,心裡膽怯的人連等待都有些張。
我皺眉道:“你老抖幹啥?”
弟弟說:“有點張。”
我說:“張啥?”
弟弟看向窗外:“說不上來,買了這麼多東西,還害霍鵬挨怎狠的打,心裡騰騰的慌。”
我說:“別可憐他,他確實活該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。”
弟弟點了下頭:“嗯,以前心裡是恨他的,但他被他哥打的時候,又覺得過意不去的。”
我說:“你看著吧,我看這小子不會改的。”
弟弟問:“那……那我明天咋辦?”
我說:“這你不用擔心,他明天不但不敢找你事兒,還得對你笑。”
弟弟有些不信的問:“真的?”
我說:“嗯,這種人欺怕,昨天那個郭海慶被我打的夠狠了,那種打架虎都被我嚇尿了,更別提這種靠哥哥欺負人的小癟三了,況且,他最依靠的是他哥哥,你看我今天在他哥哥面前咋罵他的,他哥都不敢吭聲,更別說他了,想要弄這種人,就把他的靠山給踩下去。”
弟弟見我說的頭頭是道,就嘆道:“二哥,你出去了半年,變化咋這麼大?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。”
我笑道:“那是因為有個人給了我莫大的勇氣,就像我現在給你勇氣一樣。”
“那個人是誰啊?”弟弟好奇地問。
我笑道:“一個人。”
弟弟問:“是不是送咱爸爸酒的那個人?”
我點了下頭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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