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一天的覺,累,腳底板都有些發痛了。
回到家後,爸媽正在桌邊等著我吃飯,弟弟應該去上晚自習了。
桌上還是玉米糊糊、饅頭、鹹菜。
媽媽一邊幫我舀著玉米糊糊,一邊問:“蠟好做嗎?”
我笑道:“好學的,懷楊大爺給我記了一天工,等到做完蠟一次發工資。”
爸爸也問道:“中午給吃的啥飯?”
我說:“麵條,白菜。”
爸爸氣道:“他家作坊怪掙錢的,就吃白菜?不炒點啊?”
我笑道:“那個大娘也在作坊裡忙活,本沒時間出門買菜,大白菜還是在廚房裡拿的,有啥吃啥吧,能填飽肚子就中。”
媽媽問:“累不累?”
我搖搖頭:“還中,就是站的腳底板疼,不過習慣了就好了。”
媽媽說:“那趕吃飯,暖壺裡有熱水,燙燙腳緩解一下。”
“嗯,中。”
我覺得吃什麼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媽媽的關懷,就是最幸福的一件事。
吃罷飯,我回到自己屋裡燙腳,弟弟要到九點才能回來。
燙完腳,確實緩解了不疲勞,頭剛捱上枕頭就開始打哈欠了,我抹了一下眼角流出的淚,眼睛有些發酸,就這樣開著燈閉上了眼。
不知睡了多久,覺有人在推我,我睜開眼睛,看到是弟弟正在推我。
我問:“放學了?”
弟弟笑著嗯了一聲,然後問我:“二哥,你不?”
我吧唧了一下:“你不說還不,你一問,還真有點了。”
弟弟嘿嘿笑道:“我有好吃的,你吃不?”
我來興趣了:“啥好吃的?”
“丸子!”弟弟將背後藏著的一大塑膠袋的丸子拿出來在我面前晃了晃,我驚喜的問道:“紅蘿蔔的?”
弟弟點了下頭,抻開塑膠袋:“嗯,是,你嚐嚐。”
我手抓了兩個丸子問道:“涼的?”
弟弟說:“對,俺放學回來,走到南街那邊的十字路口,那有家炸丸子的老闆說要收攤了,就這些丸子只要兩塊錢,俺饞了,就全買了。”
我將一顆丸子放裡,含糊不清的說道:“饞了就吃,不用忍著。還別說,了一吃,涼的都香。”
弟弟笑道:“我還買了兩個辣片,就著丸子吃更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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