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哼道:“這種人,本來就不會改,他以欺負同學為快樂,輕易改不了。不過,只要不欺負你就中。”
弟弟笑道:“放心吧,他們現在對俺可客氣了,他那些小跟班也不敢跟俺說話,從俺旁邊過都得小心翼翼的。”
我看出我弟弟比以前自信了很多,從他說話的樣子上不難看出,他在發生著變化。
我倆一邊吃著辣條就丸子一邊聊天:“這雙鞋子穿著舒服嗎?”
“嗯,可舒服了,跑可輕了。”
“那就中,一定要好好學習。別跟恁哥我一樣長大了下建築隊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弟弟嚼著丸子答應了一聲,隨後問道:“二哥,北京大嗎?”
我點了下頭:“可大了,俺還見鳥巢跟水立方了。比在電視上看著還壯觀,等明年你放暑假了,二哥帶你去北京轉轉,看看大城市裡的高樓大廈。”
弟弟有些嚮往的問道:“俺老師說不到長城非好漢,俺好想以後去爬長城。”
我說:“可以的,等你放了暑假,二哥來家接你,你可千萬別一個人去,別再丟了你。”
弟弟說:“中,那一言為定噢。”
我點了下頭:“放心吧,俺說到做到。”
弟弟像個傻子一樣的笑了,多年以後想起我倆晚上吃丸子的景,還是忍不住有些懷念的。
第二天,弟弟又早早的去上學了,我還是簡單吃了點早餐,就跑步去李懷楊家了。
今天我來的最早,李懷楊家的大門都還沒開。
我雙手兜,叼著一菸,著脖子防止冷風灌進來。
換乘路上的大貨車疾馳而過,載著滿車的貨駛向遠方。
也不知為何,在這清冷的環境下,我的思緒飄向了北京,不知回山東了沒有?可能已經回去了吧?
我將菸頭彈了出去,兩個工已經蹬著腳踏車來到我的跟前。
我們相互打了聲招呼。
一個工皺眉道:“咋今兒開門這麼晚?以前這個點早就開門了。”
另一個工將腳踏車支好,然後向前推了一下門,沒推。
“咦?”那個工再次推了一下,似乎發現了一異常。
又湊到門往裡看去,突然驚聲喊道:“啊呀,大爺,你咋了?”
裡面沒有回應。
我與另一個工聽到的驚呼也連忙湊過去看。
這不看不要,一看嚇一跳。
只見門裡面的地上躺著一個人,看型應該是李懷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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