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玉,等我一等。”
沈青玉從府中出來剛要踏上馬車,便聽得有人在後打招呼,順勢停下。
他父親在世時由於和伯父政見不合,沈府早年間便分了家,來人是他的大堂兄沈鎮年,時任通政司通政使。
同樣一服做上朝的打扮。
兩座府邸僅隔一條街,想來是知道了昨日發生的事,順道過來詢問況。
“聽說昨日你大哥二哥家的幾個孩子被三皇子召宮,回來後況不太對,你可問過是怎麼一回事?”
早就等候在此的沈鎮年也沒繞彎子,雖然兩府早已經分家,但只要姓沈,兩家的牽連總是在一的。
尤其是在三皇子的事上。
他昨天聽得訊息晚上可是睡得不太安穩,早早的注意著況,這廂一有靜就趕過來。
“去馬車上說。”
馬車平緩地行駛在街道上,車廂爐火燒得正旺,沈青玉將茶水斟滿遞過去:“新茶,嚐嚐。”
“不用不用,這好茶你還是留著自己喝吧。”
天還沒亮就喝茶,就怕自己上朝上到一半突發心悸,沈鎮年謝絕他的好意。
隨即不嘆:“你兩位庶兄目短淺,趁著現在還沒有釀大禍,將沈越他們與其隔開是對的,不知三皇子那邊氣可出夠了?”
要是氣還沒出夠,讓他說再將人送進宮中蹉磨一番也,年紀輕輕被慣得不知天高地厚,居然敢對那般欺負三皇子。
也就是三皇子年,但凡再年長點兒,知道自己可以隨意置底下的人,沈越他們焉能只有昨日的遭遇。
路上暢通無阻,說話間不覺便到了宮門外,他們今日出來得早,還沒到上朝的時辰,便先坐在馬車說話,沒急著下去。
“玄兒是個恨分明的孩子,經過昨日……”
沈青玉的話還未說完,就聽得外面傳來意料之外的聲音。
猛的掀開車簾。
不出所料,是衛玄還有……昭榮公主。
“小山小山,等等我,看在我們昨夜同住一個屋簷下的面子上,別丟下弟弟。”
“我有沒有說過你真的很欠揍,要是害得我被其他人撞見,你往後的日子別想好過!”
衛迎山對小胖兒辦事不放心,昨天等沈舅舅從書院離開,也跟著翻牆離開。
回宮瞭解完況見天不早,懶得再折騰,乾脆留宿一晚,打算第二天凌晨黑回書院。
結果便狗皮膏藥被纏上,昨夜賴在明月殿不走便罷,一早還不得消停,打也打不走。
現在還不到卯時,其他宮門沒到開放的時間,整座皇宮只有供大臣們上朝的東華門,西華門兩道門可供出。
好死不死為了趕近路,選擇的是東華門文臣的通道,要是再被小胖兒拖下去,絕對要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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