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抬頭看看呢?”
“玄兒,快鬆開昭榮公主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不對勁!兩道聲音同時在耳邊響起,衛玄這才察覺到不對勁,小心的抬起自己的腦袋。
待看清楚半掩在黑暗中的男子,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:“原來真的是舅舅啊。”
衛迎山也乾笑著打招呼:“沈舅舅早……”
說著用力甩開手臂上的人形掛件,一溜煙兒就消失在夜中。
徒留舅甥二人在原地兩兩相。
“舅舅,天已經不早,本皇子宮中還有要事需要理,便先走一步。”
見大皇姐拋下自己獨自面對舅舅,衛玄心裡大呼無無義,腳底抹油也想走。
“天尚早,三皇子先隨微臣去馬車上稍作歇息,吃些點心,晚些時候再一起進宮。”
“不了吧,本皇子不……”
“玄兒。”
“好吧。”
沈青玉牽起他的手,走向不遠的馬車:“和舅舅說說你和昭榮公主怎麼天還沒亮就在外頭徘徊?可是有什麼要事需要辦?”
被舅舅詢問的衛玄期期艾艾地道:“是有些要事,但不好和舅舅說。”
“行,不說便不說,那咱們說點其他的,淑妃娘娘可知你在外面?”
“母妃知道!昨夜大皇姐回宮我徵求了母妃的同意,才留宿在明月殿的。”
“原來昭榮公主是昨夜回的宮。”
糟糕!他是不是說錯什麼了?衛玄一把捂住自己的,眼睛骨碌碌地轉,舅舅是大皇姐的夫子,哪個夫子會喜歡學生翻牆還夜不歸宿。
他就說自己不和舅舅說話。
沈青玉笑著拍拍他的腦袋:“先上馬車。”
一直關注外面況的沈鎮年見此將車簾掀開,恭敬的行禮:“微臣見過三皇子。”
“鎮年舅舅不用客氣。”
見還有一位舅舅在衛玄高興的打招呼,順勢爬上馬車,相較於兩位半親舅舅,他還是喜歡這位堂舅舅一些。
就是他家中的表兄年齡比自己大上許多,每回和他玩都像在哄小孩兒,他就不想去了。
“和三皇子在一起的那位是?”
沈鎮年低聲詢問後面上馬車的沈青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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