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歷經磨難終於抵達讓人安心的所在,大家下意識為們到開心。
在現場所有人眼裡青山私塾已經是能讓人安心的所在,因為背後是昭榮公主。
衛迎山不吝誇獎:“你們做得很好。”
“現在先拿結文書去登記名字,登記完隨其他報名者一道去私塾等接下來的流程。其他的不用擔心,我來幫你們解決。”
何芸玉為首,幾人齊齊拜下去,額頭地,聲音發:“多謝您。”
聲音參差不齊,有的啞,有的,有的帶著哭腔,誰也沒先起來,就這麼跪著,們無長,現在表達激的方式唯有跪拜。
日照在們瘦弱的脊背和磨破的鞋跟上,衛迎山靜靜地看著們沒催促,等們平復好緒才開口:“起來吧,去登記。”
等何芸玉一行隨管家離開,面上的和緩一掃而空,冷眼看向瑟瑟發抖地何父等人。
殷年雪適時地將東西遞上,看了眼攤在地上的人:“這些是他們戶籍資料。”
“讓本宮來說說你們犯了什麼事,冒名頂替,限制人自由,還有……”
指了指何父:“你還有一罪,迫婚姻。”
衛迎山隨手翻了兩頁。
目落在何父那一欄上,田產、賦稅、人口顯示得清清楚楚,隨即把資料合上。
“按大昭律,冒名頂替杖八十,限制人自由徒兩年,迫婚姻視同強佔,杖一百,徒三年,自己算算要在大牢待多久。”
哪裡還需要算,扙八十就能直接要了人命,連坐牢的機會都沒有,就算僥倖不死,吊著一口氣被關進去,喪命也是早晚的事。
有人張想求饒,被府兵按著,聲音卡在嚨裡只出幾個含混的音節。
何父趴在地上,額頭抵著青石板不敢抬頭。
古往今來清算作惡者都是大家最期待的環節,此刻也不例外。
可現在的況卻不是簡單的清算能解決的,真按大昭律來懲何父等人,對方很有可能當場不住直接被打死。
村子親緣關係切,何芸玉們往後會陷更復雜的困境,甚至難以在村裡立足。
蘇清宜忍不住帕子。
一旁的姜媛手指也無意識地著角,看了一眼私塾大門,何芸玉們登記完進去了。
如果何父等人被死在律法下,們怎麼辦?罪人的兒四個字下來比什麼都沉。
看出二人的擔憂,蘇夫人輕聲道:“你們所擔憂的,昭榮公主未嘗想不到。”
何父等人要是死在律法之下,何芸玉們就是罪人的兒,往後從學出來應召衙門的差事定會阻攔,以昭榮公主的行事作風,絕不會讓們面對這種況。
況且對方的目的也不是真想要人的命,這世上像何父他們這樣的不在數,殺不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