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為何這麼晚才來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你不會以為我和你們拓氏的人一樣只會等著他人衝鋒陷陣,最後才出來摘果子吧?”
這話猶如一掌狠狠在包括拓宏在的焉支王室所有人臉上,主出城後便一直立於戰場之外的焉支單于一行面難堪。
卻無人敢說什麼。
衛迎山睨向焉支單于一行人的方向。
將一群人看得垂下頭,從東岸趕來的援軍更是恨不得將頭埋在地上。
他們聽聞王庭告急的訊息便放棄繼續盯梢東岸的大昭鐵騎,趕過來救援,快要抵達王庭時聽到大昭軍隊已經趕到。
鬆口氣的同時放緩腳步,直到斥候傳來乾谷圍剿得無力反擊才姍姍來遲。
墨攸仲則是愧得無地自容,一張老臉漲得通紅,突然想到一句話,外糖可蝕人心志,神風骨全由己守。
大昭從未錮他們的求知之路,更沒有刻意做更,到頭來自耽於安逸、怯弱畏死無力堅守本心,反倒歸咎於外浸染、文化滲。
是他們在本末倒置,自欺欺人啊。
而拓宏面上的平靜也終於出現一裂痕。
卻不是因為後面那句當眾扇臉的話,而是因為對方臉上出現了他無比悉的表。
過往與青山鋒時,還是岑大山的昭榮公主每每出現這種表他便會損失慘重。
其中一次被暗中改浮標水記,誤導他滿載重貨的大船駛險灘擱淺、礁沉船,導致貨毀船損,最後讓他足足損失了三萬兩白銀。
乾谷單于看到這悉的表也是心有餘悸,心裡生出幸災樂禍之,拓宏這王八羔子也算踢到真正的鐵板了。
衛迎山哪裡會管他們有什麼心理影,勾起角惡劣一笑:“既然左賢王不知道我為何會來這麼遲,那我也不賣關子了。”
拍了拍手。
清脆的響聲在沉悶的戰場上格外刺耳,一群被五花大綁的人從後面被押上來。
他們上穿著焉支和乾谷貴族的服飾,其中還摻雜著穿大昭服飾的商人。
有的昂首強裝鎮定,有的低著頭著脖子,一群人被兵士推搡著往前走。
略看過去說也有幾百人。
拓宏臉驟變,走在最前面的兩個人,一個是焉支王庭的戶,管王庭的糧草賬目,一個是專司與焉支貿易往來的乾谷王庭商吏。
後面那些更不用說,都是他這些年花重金打通的關係,平日裡藏得很好,就算前線敗了,這些人還能替他保住退路。
“現在你還覺得自己能和我平等談判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