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的還著，靠在他上，不肯抬頭。
溫行之著的發頂，結微微滾，手指穿過的髮，慢慢梳理。
的頭髮編辮子，剛才被他散了，幾縷碎髮從辮梢裡逃出來，在臉頰上。用指尖把它們攏到耳後，指腹蹭過的耳廓。
“還出去嗎？”
林玉點了點頭，溫行之握住攥著他襟的手，拇指在手背上輕輕蹭了蹭。
“走吧。”
抬起頭，臉紅著，微微有些腫，眼睛水汪汪。溫行之看著，角彎了一下，拉著的手走到門口，推開門。
院子裡的翠竹還在沙沙地響，竹葉落了一地。院門口空空的，只有風從巷口吹過來，帶著遠不知名的花香。
溫行之拉著走出客院，走過迴廊，走過那座小橋。
橋上有人在說話，是兩個穿著淺灰道袍的天璇宗弟子，看見他們走過來，目在兩人握的手上停了一下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。
林玉低下頭，手指在他掌心裡了一下，想出來。溫行之沒有鬆手，反而握了一些。
天璇宗的食堂建在半山腰上，是一座三層高的木樓。
樓頂鋪著琉璃瓦，簷下掛著一排銅鈴，風一吹就叮叮噹噹地響。
門口立著一塊石碑，上面刻著“五味堂”三個字。
溫行之拉著走進去。
一樓是大廳，擺了十幾張長桌，每張桌子能坐十幾個人。
大廳裡已經坐了不人，穿各道袍的弟子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，有的在吃飯，有的在說話，有的在低頭看玉簡。
空氣裡瀰漫著食的香氣，是一種乾淨清甜的味道。
溫行之拉著走到靠窗的位置，讓坐下。
“我去拿吃的，坐這裡等我。”
林玉點了點頭，手從他掌心裡出來。
轉走了，林玉坐在窗邊，看著他的背影穿過人群，淺青的道袍在人堆裡很顯眼。
“玉兒！”
林玉轉過頭。
蘇晚棠站在大廳中間，手裡端著一個托盤，托盤上放著兩碗飯、兩碟菜、一碗湯。角彎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林玉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低下頭，手指在桌沿上摳了摳，又抬起頭，朝蘇晚棠笑了笑。
“蘇師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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