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時只要林玉在，你都在上，攆都攆不走。”裴淵又了一口飯，嚼了兩下，“今天一個人坐在那邊，你不過去？”
蘇晚棠的角了一下。
夾了一筷子菜塞進裡，嚼得很用力，“我今天想換個口味，不行嗎？”
裴淵又看了一眼，目在臉上停了幾息，然後低下頭繼續飯。
“行，你高興就好。”
蘇晚棠嚼著菜，眼睛往林玉那邊瞟了一下。
林玉一個人坐在窗邊，手指在桌沿上畫圈，時不時往取餐通道的方向看一眼。
的角彎了一下，又迅速下去，夾了一筷子菜塞進裡，嚼了兩下，忽然笑出了聲。
裴淵抬起頭，看著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蘇晚棠把笑容收了收，“想到一些好笑的事。”
裴淵看了一眼，沒有再問，低下頭繼續吃飯。蘇晚棠坐在他對面，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，筷子在碗裡撥來撥去，目時不時飄到林玉那邊去。
溫行之端著托盤從取餐通道里走出來。托盤上放著兩碗飯、兩碟菜、一碗湯，還有一壺茶。
他走到林玉面前，把托盤放在桌上，在對面坐下來。
飯是白的，粒粒分明，每一粒都飽滿得像小珍珠，冒著熱氣。菜是翠綠的，不知道是什麼葉子，炒得油亮亮的，上面撒了幾粒紅的枸杞。
湯是清亮的，泛著淡淡的金，湯麵上飄著幾朵不知名的花瓣。
“這是靈米，天璇宗自己種的。靈氣很足，你現在吃正好。”一碗飯推到林玉面前，又把筷子遞給，
“嚐嚐。”
林玉接過筷子，夾了一口飯送進裡。
飯粒在舌尖上化開，糯，帶著一清甜。
又夾了一筷子菜。
菜很，脆生生的，嚼起來有水，水也是甜的，帶著清香。
抬起頭，看著溫行之。
他正在吃飯，筷子夾菜的時候，手腕微微抬起來，袖口下去，出一截小臂。
小臂上的線條不誇張，很流暢。
每一樣都好吃，吃得眯起眼睛。菜吃得乾乾淨淨，湯也喝得一滴不剩。
溫行之看著把最後一口湯喝完，角彎了一下。
“吃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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