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靠在椅背上，裴硯舟站在後，抬起雙手重新落在肩頭。隔著薄薄的料子，的溫從指尖傳上來。
他緩緩地起來，力道比下午輕了幾分，拇指沿著肩胛骨的弧線慢慢推上去，在肩窩停下來打圈。的肩膀在掌下漸漸放鬆，往椅背裡陷了陷。
“娘娘肩上的筋絡比下午鬆了些，看來歇了一覺還是有用的。”他開口，語調平穩，指尖的作比言語更細緻。
林玉閉著眼，從鼻子裡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懶洋洋的：“下午那一覺睡得好，比晚上睡得還沉。”
裴硯舟按了片刻，忽然往前傾了傾子，抬手往自己後頸上點了點，語氣不滿：“這兒，酸得很。”
他應了聲，手指從肩頭移到後頸，指腹落在頸後凹陷，按。
頸後的皮細膩，到的時候指尖微微了一下，然後不聲地繼續。
散著的碎髮垂在他手背上，手指時不時到耳後的皮，每一次都輕而短暫，又忍不住去。
林玉頭不自覺地往前低了一點，出後頸一截白膩的皮。
裴硯舟的目落在皮上，手指繼續在後頸上，力道均勻，節奏從容。
“娘娘，這裡還僵著，奴才多按一會兒。”
林玉沒有回答，算是默許。
裴硯舟結輕輕滾了一下，將目從後頸移開，強迫自己只看手指，但每一次指尖到皮，他都覺得自己的心跳在指腹上被放大了。
林玉微微偏頭，耳後一片皮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。
他的目落在上，垂下眼簾，專注手上的作。他按的力道漸漸變慢，從按變了輕，拇指在頸後挲了一下。
林玉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，過自己皮時，帶起的細微麻。
他手指在頸後停住的一瞬，又往自己後靠近了半步，他襟上淡淡的松墨氣息從背後籠過來。
林玉慢慢睜開眼，從面前的銅鏡裡斜斜地看了他一眼。他耳微微泛紅，燭火在他側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，低垂的眼睫輕輕著。
彎起角，忽然往後靠了一下，後背撞上他的膛。
“裴公公。”聲音慵懶裡含著幾分促狹，“你按就按，手指怎麼在發抖。”
裴硯舟應聲停了。
林玉歪在椅背上，仰頭看他，語氣無辜：“按得好好的，怎麼停了。”
他垂下眼簾，掩住眼底的慌和那一抹沒來得及下去的燥意。
將手掌重新在肩頭，語氣無奈：“奴才怕按重了，便輕了些。娘娘若覺得不夠力，奴才加重幾分。”
他說著拇指微微用力，林玉悶哼一聲，聲音了下來：“就這兒，多按按。”
林玉閉著眼了一會兒，大概是覺得有些無聊，拿起擱在案上的團扇在手裡轉了轉，
“別顧著按，你給本宮講些宮裡的事聽聽。本宮宮才月餘，好多事都不知道。”
裴硯舟的手指在肩頭停了一瞬，聲音平穩裡含著笑意：“娘娘想聽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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