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堆火快燒盡了。
林昊站在帳篷外面,看著那些跳的火苗一點一點矮下去。周圍的聲音也小了,那些聚著的人散了,該休息的休息,該巡邏的巡邏。
靈希還靠在他肩上。
沒說話,就那麼靠著。呼吸很輕,很勻,像一隻倦了的貓。
林昊低頭看。
的臉在火裡,忽明忽暗的。瘦,白,但眉間那些疲憊好像淡了一點。
他看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輕輕了肩膀。
靈希抬起頭,看著他。
“累了?”他問。
靈希搖搖頭。
“不累。”
頓了頓。
“就是想靠一會兒。”
林昊沒說話。
又靠回去。
遠,星璇和時雨還站在那兒。時雨不知道在說什麼,手舞足蹈的,星璇聽著,偶爾笑一下。艾爾莎站在們旁邊,渾散發著淡淡的銀,也在聽。
冷凝霜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,站在人群外面,靠著牆,看著這邊。
林昊對上的目。
沒躲。
就那麼看著他。
看了一會兒,移開眼,繼續看著遠。
林昊收回目。
靈希忽然說:“其實很想過來。”
林昊低頭看著。
沒抬頭,還靠在他肩上。
“但是冷凝霜。”說,“不會。”
林昊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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