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天過得很快。
快到林昊幾乎沒覺，就已經到了出發前夜。
大帳裡的燈亮著，照在那張懸在半空的地圖上。三條線還標在那兒，紅的藍的綠的，像三條管，從不同方向向那個紅點。
林昊站在地圖前，看著那個紅點。
歸零之心。
打了這麼久，死了這麼多人，終於要面對它了。
後有腳步聲。
他沒回頭。
腳步聲走到他旁邊，停下來。
“還不睡？”雲芊芊的聲音。
林昊說：“睡不著。”
雲芊芊站在他旁邊，也看著那張地圖。
看了一會兒。
“我也是。”說。
林昊轉過頭，看著。
瘦，白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他看著那雙眼睛。
“你傷還沒好。”他說。
雲芊芊笑了笑。
“誰不是呢？”
林昊沒說話。
又說：“但總得打。”
林昊點點頭。
兩個人站著，看著那張地圖。
誰也不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帳簾被人掀開。
一個人影鑽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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