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師妹,怎麼是你?”
秋汐月踏房間的時候,一邊滿臉關切地問候姜羽,一邊用目迅速掃視一圈現場。
看樣子,剛剛那招泓月瀲並沒有傷到姜羽。
秋汐月當然不能承認自己剛剛那招是衝著姜羽去的,所幸正好打偏了,便接著說:
“我方才見此有異,也沒多想,便出了一劍,不曾想你也在這,可有傷到?”
姜羽也心知沒必要穿,答了句:“不曾,謝師姐關心。”
話雖如此,但房間中這一片狼藉也不是如此簡單便能揭過的,秋汐月旁敲側擊地說道:
“沈師妹說這醉煙樓的老闆花夫人訊息靈通,我們便來找打聽打聽楊家的事,不過姜師妹自今日酉時便獨自離開,竟也能找來這,真是湊巧,只是不知為何會與人起爭執?”
這段話翻譯過來就是:“你是不是找到新線索了?”
秋汐月刻意瞞了從花夫人那裡打聽來的楊家報,姜羽也沒將羅晟的事告訴,只是說:
“不過是有個不長眼的醉漢調戲,出手教訓了一下罷了,師姐方才那一招,應該把他腦子裡的蟲都打散了。”
“那便再好不過。”
對於姜羽的話,秋汐月心中是不太信的,但臉上還是保持著微笑:“搶劫靈藥的畢竟是錯刀幫員,我打算先去城西港口瞧瞧,或許幫主陳鐵鷹會有線索。”
“師姐帶著沈師姐和燕師兄去吧,我方才了傷,不能一同前往了。”
說罷,姜羽抬起持劍的手,上面猙獰的紅痕令人頭皮發麻,袖被鮮染得通紅,幾乎和報廢沒什麼兩樣。
“這……”
剛想嘲諷矯的沈燕二人看到這等慘狀,頓時啞口無言。
秋汐月見了,也不好強姜羽與自己一同行,只得說:“那姜師妹便回客棧好好養傷吧。”
但經歷了剛剛的事件,秋汐月也留了個心眼,補充道:“不過獨留你一人在客棧也不穩妥,還是讓沈師妹也留下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這麼安排有兩重考量,第一,秋汐月意識到自己先前在滿月樓時傷了沈傾瀾的自尊,這次給安排個關鍵任務,以示倚重。
第二,姜羽這白蓮花貫會勾引男人的,先前顧君清都被勾得神魂顛倒,燕凌飛還年輕,秋汐月怕他把握不住這麼深的水。
“是,師姐。”
秋汐月和燕凌飛走後,姜羽便離開了醉煙樓。
在門口,遇到了老闆花甯,後面跟著鶯歌燕舞兩位姑娘,們細弱的肩膀上,竟還毫不費力地扛著胡兆生這個昏迷的大男人。
“花夫人,此次對醉煙樓造的損壞,我會全款賠償,這是十萬靈石,還請收下。”
姜羽拿出一枚納戒遞給花甯,作為親傳弟子和曾經的“團寵”小師妹,向來不差靈石,甚至可以說是富有,這十萬靈石完全足夠賠償醉煙樓的損失。
但花甯卻沒有收下,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姜羽,微笑道:“我不收這十萬靈石,只想用它換閣下一個人,可好?”
“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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