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羽平靜地說:“如果一個好人替你做了件惡事,他就會覺得自己了天大的委屈,甚至道心破碎,遠不是十萬靈石就可以彌補的,到時候這筆賬可就算不清了,我不希出現這種況。”
……
姜羽把自己的腰牌遞給花甯,留下了的傳音符文後,便揚長而去了。
看著的背影,鶯歌燕舞湊到花甯邊,輕笑著說:“樓主可是想起那位故人了?”
“這天玄門弟子與他著實有幾分相像,就連使出北斗天罡劍陣的樣子都像極了,不知道是否能……”
花甯垂下眼瞼,輕輕拂袖,開了二人,嗔怪道:
“就你們多!”
另一頭。
清冷寂靜的街道上,沈傾瀾不遠不近地跟在姜羽後,兩道審視的目投向,像是一隻警惕的豹子,只要發現任何異,就會立刻用腰牌向秋汐月彙報。
但現在的姜羽只想立刻殺掉羅晟,而且已經知道這傢伙會往哪裡逃了。
錯刀幫作風正派,斷不會容忍鳴狗盜之徒,天玄門又在四追殺他,這種況下,羅晟只剩下一個去——
楊家!
想到這,姜羽腳步一頓,猛地回過,朝沈傾瀾出手。
沈傾瀾心中一凜,右手迅速握住腰間的長鞭,剛要出,便到手上一陣刺痛!
低頭看去,發現竟有無數帶刺的藤蔓從地底冒出,如毒蛇般瘋狂纏上自己的,沒有遮擋的手腕被刺皮,鮮把葉染得微紅。
“你做什麼?”
眼看那些藤蔓就要攀上自己的臉頰,沈傾瀾眼中出慌之,驚聲大喊:
“我爹每年都給天玄門送來大量靈石,你殺了我,天玄門和千峰商會都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呵…”
姜羽冷笑一聲,說道:“是啊,沈家千金的份多高貴,但在秋汐月和燕凌飛看來,可不夠‘清高’呢。”
清高。
這兩個字讓沈傾瀾子一僵。
滿月樓中的場景浮現眼前,那時候,其實已經到了秋汐月和燕凌飛二人的排斥,只是選擇地忽視了而已。
現在看來,秋汐月如果不是實在沒了辦法,又怎會同自己一起去醉煙樓這種地方呢?
“看看吧,他們連求助於你都像是在施捨。”
姜羽的話像是魅在低語,聲音雖然不大,但每個字都無比清晰地鑽沈傾瀾的耳朵:“當然,你也有資格看不上我,畢竟我不僅出普通農戶,還是個丹藥的小賊,連神通法都是最低階的。”
“不過我要告訴你,流影劍雖然只是凡級下品的法,但也是有原則的,它不會為了發洩私憤這種低劣的理由出鞘,就像現在,我不會因為你看不起我就蓄意報復。”
說罷,姜羽手中法訣變化,又在那藤蔓之外封了一層巖甲,徹底限制住了沈傾瀾的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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